停云客尚未有人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她秦月容是第一个。
当日子时,亥时入睡的她再次被那个满目血光的梦惊醒。衣衫尽湿,发丝凌乱。
皓月当空,银色月光越窗洒入流觞殿,魏闻潇尚未就寝,斜靠在窗沿顾自饮酒。
梦醒的秦月容此时毫无睡意,随意披了件衣服下床活动身子。躺了许久,深感骨头有些僵硬。她掀帘而出,抬头第一眼就瞧见了魏闻潇。
他一个人一坛酒一朵白艳茶糜,月光洒落他满身,好一幅翩翩公子的模样,让她想起幼时书里读过的一句诗文: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她不想惊动他,遂放下珠帘返回,却被魏闻潇喊住:“阿月,过来。”
她愣了一下,以为他是醉了,故没有理会。
“阿月,过来。”他再一次盯着她喊出口,冰清玉润,深情款款,全然不像白日里不动声色的他。
秦月容颔首掀帘而出,缓缓走到他身旁,夺了他手里的酒坛:“烈酒伤身。”
分明只有十几步的距离,因他的存在,在她眼里仿佛长得像一生。
魏闻潇抬眸望了她一眼,夺回酒坛,满满灌上一口,将她拉入怀中猛然吻了下去。
月光为他们镀了一层霜白之美,醇烈的酒味儿掺杂他身上独有的木槿花香使这个迟来而深刻的吻多了一丝期许和美好。
依靠本能反抗的秦月容越挣扎在魏闻潇怀中被搂得越紧,披于肩头御寒的外衣滑落在地,取而代之的是他结实温暖的胸膛。
纵她练武多年也终究不敌他手。她以为她可以忍住所有的委屈和情愫,他也以为他可以藏得很好,其实终究不过是各自以为而已。能收放自如的从来都不是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