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炙热而布满汗珠的面颊。
“喔我的身体很怪一种奇怪的感觉硬是压止不住,下面也好像不断有东西在流出来我是生病了吗?”
“呵呵那不是生病,而是任何正常女人也会感觉到的一种叫性兴奋东西,我早已说过会把这种美妙而令人畅快不已的感觉教给你的,你终于感觉到了吗?”
“不,这种事怎会我不是淫乱的人啊!喔可是这、这感觉真的怎样也压不住又、又来了!天啊!”看着清纯的少女,因为发现到本来以为是污秽不堪的事情那迷人和诱惑之处,因而产生出迷惑混乱的表情,令守彦不其然露出满足的笑容。“呵呵,既然压不住便不用勉强,不如好好去享受它吧!”“但、但是咿呜!”
(真好听啊,发情的小天使那略带着淫意的娇叫太好看了,那种欲拒还迎,既有性的感觉复又恐惧其存在、想压抑却又始终掩盖不住的表情、动作和身体反应这便是天使的羽翼开始变黑的过程了吗?)
守彦的心中大乐,其满足感也不禁在脸上浮现出来。而另一方面的咏恩却也对自己的“演出”很满意。(尽管笑吧,没有人是完全无敌的,松懈下来后你也一定会渐渐露出破绽!
我现在只要继续演下去便可以)当然,现在她的身体反应其实七成以上都是真的,这一点也令咏恩的演出更自然和无破碇。她俏面红如滴血,幽幽地道∶“喔!有感觉但、但是为什么要这样绑住我?好、好辛苦内脏像快要从口中跳出来”
“嘿嘿,这是因为早几天你的反抗态度,所以才要受一点惩罚,你可有认真的反省一下?”“已已好好地反省过了咏恩会乖乖接受生活在这里的事实因为姐姐不见了,而妈妈她也在这里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
“真的会完全服从吗?让我好好试一试吧”守彦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支红酒,轻轻呷了一口。
“呼这是一九八七年出产的拉菲。罗富齐(lafiterothschild),是世界上最出名的红酒之一,每支的售价大约是四百元美金”
守彦拿起了那樽已开了盖的红酒,然后把细长的樽口猛地塞入咏恩的小嘴内!“呜!?咕!咳!咳”连啤酒也没有喝过的咏恩,被刺激的红酒猛地冲入喉咙,加上胃部受到俯姿的压迫,当下令她立即大力地咳嗽起来!
一边不停地咳,一边把刚才倒入口中的红酒喷出了一大半,名贵的酒液流在婀娜的裸体之上,令她的胸脯和胯间恍如染上了深红的染料般。
“再来!”可是咏恩还未咳完,酒樽口又再一次突入她的口内,令她更是呛得死去活来!红酒和着胃液从嘴边喷出,沿下颚直倾泻下到桌子之上,而她那樱花瓣般又薄又小巧的唇片更是湿濡一片。
“呜咕!”酒樽口一离开了她的嘴后,守彦便立刻挟着她的脸颊,压着她的嘴唇来个深吻,腥红的舌头硬闯入她的小嘴内,啜舔着混入了名酒“拉菲。罗富齐”
和绝世美少女的唾液味道的口腔,令守彦更是感到美妙和新鲜。咏恩纵是嗡起鼻和厌恶地闭上双眼,却也无法反抗面前的男人的强吻。“啜啜”尽情去享受、蹂躏圣少女动人的樱唇和口腔,把自己的唾液渗入咏恩的嘴内同时也把对方的唾液吸过来。
深吻了三分多钟男人才舍得放开她的嘴,但狂热的吻令一丝口涎依然由咏恩的唇边淌下来,却不知那是属于咏恩自己还是守彦所有。
“真浪费,这可是一级的红洒啊!你不是说会听话的吗,怎么把我赏赐的东西吐出来了?”“对对不起”咏恩一边滴着口涎一边凄苦地道歉着。“对不起便乖乖地喝吧!”
“不,我不懂喝酒、咕!”守彦却没理会她地继续灌酒,咏恩勉强吃饮下了两口,但一下火烧般的感觉令她仍不得不再次呛得狂咳起来。
“算了,你不喜欢酒,那我便赏赐你另一种东西好了!”作为饲主的守彦残忍地笑着,然后把刚才自己正在吸着的香烟,插进了咏恩其中一个鼻腔之内!“呜咕!咳!咳!不要!咳!”
咏恩一吸气,一阵辛辣的气体立时灌入肺内,令她比刚才咳得更加凄楚!可是,守彦却不让她把香烟弄出来,一边用手抓着她的头顶一边欣赏着她的惨况!“咳!求求你咳!放、放过我”“呵呵,我这是要看清楚你的服从心有多高!”
“咳咳!已、已经充满了对康医生的服从了咳咳放过我吧!”每一次吸气,都令燃点着的香烟的顶部一亮,尼古丁和焦油的混合物便猛地冲入咏恩那洁净无垢的体内,令她产生了剧烈的咳嗽,浓浊的烟雾在口中不住喷出,而一双红肿的眼儿也被烟薰得泪水直流。
看着咏恩那被特醇的香烟呛得双眼通红,扁着嘴儿像要立刻哭出来的样子,守彦竟满面笑意,双眼更射出兴奋的光华。
强迫一个在温室中培育的、纯洁得完全没有一点污垢的圣少女,把浓烈的醇酒和污浊的香烟注入她的身体内,对守彦来说,便好像亲手涂污一块洁白无瑕的墙壁一样,令他产生了一种破坏的快感。
“还叫我康医生吗?是主人才对吧?”“喔”“还在犹豫什么?”守彦恶作剧地在咏恩背部一推,令她本已被绳束紧俯下的身体俯得更辛苦。
“啊喔!主、主人!”“嘻嘻,乖孩子,便奖厉一下你令你畅快一下吧!”说罢守彦便把咏恩鼻孔中的香烟拿出,又解开束着她上半身和脚跟的绳,终于从拷问中得到解脱,令咏恩轻舒了一口气。
“呜?呀啊!”接下来,守彦更伸手把本来只是贴附在阴唇表面的震旦再向内和向上塞,令性具直接触及在阴核之上!
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震荡器施责,淫猥的性玩具毫不疲累地把一阵阵像轻微电震般的刺激直接传递进少女那最敏感的部位,令咏恩差点整个人在桌上弹起来!
守彦却微笑着用一苹手按着她,另一苹手继续用震旦进攻她的脆弱点,令咏恩的叫声越来越显得高亢而娇媚。
不只是震旦的感觉,咏恩还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刚才饮下的几口红酒正起着相负相乘的作用,令她的全身如有火烧,直接地加速她的抗拒意识的崩溃!“啊喔!好、好热、喔!头、头壳内好像有火在烧一样!咿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