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夜深如许的夜,拿起置与脚边的酒坛,打开便是一饮而尽,他看着天上漆黑一片独亮的那轮圆月,渐渐思绪有些飘空,眼神也有些迷离。嘴角微微勾起,带起一丝看不懂的轻讽,从何时开始发现自己不对劲的?
一阵微风而过,带起循循梨花香,嗯这味道,没有齐陌之那股子桃花暗香好闻,他想着。
他本是个看戏人,未曾想到,醒来时,已经成了戏中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在自己对齐陌之不要不太一样的?
他想了想,大约从珩王宴请那次开始吧……从他笑盈盈地告诉自己被他喂了半时哑开始?对吧,大约就是那次,他大约不是仅仅喂了他什么劳神子哑药,肯定还有旁的,才会让他最近如此心悸难受。
耳边似乎又想起了那日她初醒时那副娇憨嘤咛,有时候一个人的幡然醒悟,往往便是如此细微末节不足一提。那声嘤咛将近日你所有的不解不惑的难受都通通打开了。原来。自己竟是不知不觉的心上惦记了他。
呵~一个男人。
越想着越觉得自己像个可笑的傻子,他当然记得,那时的白承言被齐陌之如何纠缠,为了追一个男人,他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简直让那时的他都觉得恶心透了,那时的齐陌之用尽各种手段,什么巧遇,什么威逼,什么利诱,但凡能用的,无所不用其极全用了,稍微得了白承言的什么便宜,便能痴痴的发呆半晌,曾几何时他记得,那日,他带着一脸笑意而来,面上竟然带着红晕的兴奋,高高的举起白璧一般的左手,带着带着极尽痴迷缠绵的意味告诉道:“苏州,承言今日碰了我的手。”
他尚记得自己那时恶寒的感觉,还一度耻笑他个变态,不曾想,风水轮流转,今日,变态的居然是自己。
是的,他不可否认,自己开始痴迷起齐陌之了,俨然开始有些失控的状态了。
他开始在乎所有与他有接触的男子,思及此,他原本有些迷离的脸上几不可查的现出丝丝嘲讽,居然是男子……他要做的不是提防楚楚盈盈的貌美女子,反倒是格外担忧出现在齐陌之身侧的男子,当真是可笑极了。
他早该察觉的,当自己开始对白承言有了些似有似无的敌意开始时,就该察觉的。
夜不尽长,心不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