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住这一间!”朱三和雄霸天自然没有异议,沈玉清却皱了皱眉,她原本想同妹妹好好叙叙旧,却没想到沈瑶夹在中间,她想拒绝。
但碍于条件有限,她还是点点头同意了!今晚发生的一切实在是惊心动魄,众人无不筋疲力竭,雄霸天虽然没动过手,但是他驾船好几个时辰未曾停歇,也是分外疲累,所以大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朱三醒的很早,其实不怪他精力旺盛,而是因为身旁的雄霸天鼾声实在太过惊天动地!虽然朱三自己鼾声也不小,但是他是听不到自己的鼾声的,而雄霸天一阵阵如雷般的鼾声却清晰入耳,仿佛让整个房间都震动了。
这样的环境,叫朱三怎么能睡得着呢?朱三翻身起床,见天还未透亮,简单地抹了一把脸,朝屋外走去!
旭日西落东升,朝阳洒下的金光被海洋揉碎在温暖的怀抱里,化作万条金蛇在碧蓝的海面上蜿蜒嬉戏!朱三凝视着一望无垠的大海,欣赏着美景,虽然这样的景色他已经见过许多次。
但如今的心境却与以往大不相同了!更何况眼下除了美景,还有美人!只见远处沙滩上一道红色的身影正在翩翩起舞。
原来是沈玉清在练功,她闪转腾挪的英姿把朱三看得又是陶醉良久,朱三情不自禁地走下山,朝着沈玉清所在地而去!
沈玉清正在专心练功,她功力深厚,敏锐地感觉到有人正在接近,她娇喝一声道:“是谁?给我站出来!”朱三本想躲在大石头后面偷看她练功,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沈玉清发现了。
只得讪讪地走出来道:“是我!”沈玉清见是朱三,没好气地道:“又是你这无耻之徒!鬼鬼祟祟地躲在那作甚?”
朱三笑道:“沈姑娘,朱某实在不解,朱某哪里无耻了?莫非你有证据?而且这海滩这么大,朱某出来走一走,不行吗?”
沈玉清被朱三噎得没话说,只得冷哼道:“从你的言行举止就可以看出,你是个无耻之徒,不必狡辩!”
朱三不置可否地道:“这只是姑娘对朱某的偏见而已,如果没有朱某这个无耻之徒,雪儿会有怎样的结果,还真是不可预测!”
沈玉清道:“我怀疑你救雪儿,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雪儿天真无邪,容易被人蒙骗,我会劝雪儿离你远点,你如果识相的话,最好自动消失!”朱三露出一丝诡笑道:“这恐怕不由你说了算!要知道,她还有一个亲娘在呢!”
沈玉清恨恨地道:“住嘴!沈瑶她根本就不配做雪儿的娘亲,她甚至都没有抚养过雪儿!”二人还待继续争论,一个脆脆甜甜的声音却在不远处响起:“姐姐,朱大哥,你们在那里做什么呀?”
沈玉清知道是妹妹前来,冷若冰霜的脸上乍现出一丝微笑,回应道:“雪儿,姐姐在这里练功呢!”沈雪清小跑过来,一头扑进姐姐怀抱,撒娇道:“姐姐,雪儿也要练,姐姐教我!”
沈玉清温柔地道:“好好好!姐姐这就教你!”朱三知道再留下去并无意义,他拱了拱手道:“你们姐妹练功吧!朱某就不打搅了!”说完,快步向山上走去!沈雪清不解,正欲挽留,沈玉清却将拉住了她的手道:“雪儿,你不是要学么?先把你的武功练一遍给姐姐瞧瞧,看练得怎么样!”
沈雪清见朱三已走,只得点了点头。沈玉清将剑递给妹妹道:“这把剑正是你原来所佩之物,姐姐从山贼那里弄回来的!”沈雪清见宝剑失而复得,心中欣喜,接过剑就舞了起来!
少顷,沈雪清已将所学尽数展示,直累得她气喘吁吁,香汗淋漓!沈玉清摇了摇头道:“雪儿,你所练的“斩月三十六剑”实属上乘剑法,但是你内功根基很浅。
虽然招式熟练,却发挥不出剑法的真正威力,看来你还要多花点时间在内功修炼上才行!”沈雪清撒娇道:“练内功好辛苦,有没有什么捷径呀?姐姐你武功那么高,要不你传一些给雪儿吧!”
沈玉清捏了捏妹妹的鼻子道:“胡闹!正派内功哪有什么捷径,还不是靠勤学苦练!只有那些邪门武功才会走歪门邪道,再说了,输送内力不仅极其耗神,如果两人所修内功冲突的话,还会造成极坏的后果!所以你还是乖乖修炼的好!
姐姐传你本门的调息吐纳之法,此法跟你修炼之内功是相辅相成的,只要你勤加练习,内功修为肯定会显著增强!”沈雪清听了。
欢呼雀跃,马上按照沈玉清所授修炼起来,而沈玉清悉心教授,除了教授心法以外,还指点沈雪清的剑法!
时间过得很快,眼看就到晌午时分,太阳当空暴晒,连沙滩上的细沙也泛着刺眼的光,让人眼睛都睁不开!沈玉清见沈雪清练得浑身香汗淋漓,于是拿出香帕擦拭沈雪清额头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