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也动了动,白嫩嫩的小脚,不小心碰到他多年磨砺无比粗糙的大脚上,无意识地划了两下。
寒铁衣的胸膛一下子窜出一颗火苗,喘息声渐渐粗重。
“怎么了?是不是我太重了?”
她这一动,又在他的脚背上划了一下。
寒铁衣感受到柔软,浑身颤栗,猛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要干什么?”
听到她惊恐的声音,他体内的火苗渐渐熄了下去。
上一次,就是因为酒后失控,小丫头许久都不理他,还嚷嚷着要离开。
这一次,可千万要忍住。
“索债!”
说完,他轻轻吻住了她的额头,
江暮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有两次!”
见他一直吻着,又有些恼怒起来:“怎么亲一下要这么久!”
寒铁衣知道她累了,回身躺好,将她紧紧抱住:“睡吧!”
江暮雪摆好睡觉的姿势,却感到咯得慌。
动来动去,从衣襟掏出美玉,爱惜地抚摸着:
“这么好的羊脂白玉做奖品,百花大会还真舍得,雕琢成什么都觉得可惜。”
“夫人想用做什么?”
“想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
她塞在了枕头下,重新摆好姿势,准备睡去。
重要的人?
是谁?!
明天得叮嘱寒松,这些日子务必盯紧了她,尤其是这块羊脂玉的下落!
酒楼里,景子年等人觥筹交错。
同桌的公子们为了巴结他,个个夸赞江暮烟的美貌与风采。
“要不是军侯夫人突然出现,江小姐必会连任魁首!”
军侯夫人!
景子年冷笑,前一阵子还拼死拼活地要与我私奔,这么快就成了与寒铁衣恩爱的军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