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线条感极佳的天鹅颈看上去确实赏心悦目，但企业家门也没想一杯酒引发人命纠纷，因此纷纷投来注视的目光，而季菀则是将空杯晃了晃重新放回桌子上，她安抚性地一笑：“别担心，是一些养身体养胃的药。”
商场上的事情，很多都是在推杯换盏之间谈出来的，所以人均胃病是真不夸张，这里头有些白手起家的企业家更是对季菀投去了怜惜的目光。
“好，说实话，我就喜欢季总这个爽快的性子，我这手里正好有个项目，最近一直在找企业合作……”一个老企业家起身就朝着季菀走了过去，他虽然带了酒过去，但是给自己的是满满一杯，给季菀的则是不到三分之一。
这赤裸裸的照顾是提携后辈的一个标致，而有了这个表率在前，季菀的身边不缺合作的人。
然而周燕哪里甘心自己的风头被平白无故地抢了，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在角落里安静地坐一会儿，实则查起了季菀的资料。
“我听说季总是秘书上位呢，能有今天的成就还是在傅总的床上躺了三年躺出来的……”
“老季氏集团是破产倒闭的，老季总哪有钱留下来给她成立季海集团，这谣言指不定还真就可信！”
风言风语从洗手间的位置隐隐约约的传来，傅危在听见的时候，本来打算伸手进风干机的动作一顿，前厅的氛围不错，没想到背后的编排居然那么严重？他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手，在外间耐心地等待说话的人出来。
没一会儿，周艳就和另一个女企业家有说有笑地走出了洗手间，碰见傅危的时候她们脸上的笑意有一瞬间的停顿，主要是傅危出现的时间太巧了，刚说完坏话。
“这不是鼎鼎大名的傅总么？没想到真能在会场遇见您，我是周艳，请多指教。”比起有些心虚的女企业家，周艳反而显得格外自然，仿佛刚才的恶意揣测全都出自旁人的嘴一般。
傅危瞥了一眼周艳伸过来的手没有去回握，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周总很擅长做生意啊，造黄谣只需要一张嘴，零成本高回报，只是不知道怕不怕吃官司？”
周艳的脸色一白，在她看来，那些话即使被傅危听到了应该也没什么，顺便还能证明他睡过一个大美人。
然而万万没想到傅危对于季菀居然是一个维护的态度，甚至不惜直接出言威胁自己，果然是被蛊惑的不浅！
“我只是带了个耳朵听，我可没有张嘴说过半句不是……”
另一个女企业家倒是反应速度快，立刻就给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在江城，傅危要是想整一个人，那绝对是分分钟让人倾家荡产的事情。
周艳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看着傅危那双深邃的眼睛，她心里发毛，已经有些开始后悔背地里对于季菀的编排了。
“傅总有话好商量，我造的谣我会以最快的方式澄清，不劳烦您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