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在二十世纪初的名声是很好的,虽然所指未必是人们认知的那一种,甚至大部分人未必理解准确内涵,只是师生学者中多有一种模糊的好感,1923年底北大投票世界伟大人物,乌里扬诺夫独得227票,远胜威尔逊51票。
不过数十年后人们的这种好感逐渐消失。一时被广告吸引敌不过疗效的反差,加上或真或假的黑材料冲击。贫富差距引起的社会不满情绪也可以凭分润殖民掠夺残渣来缓解,殖民方式也可以用更隐蔽温和的经济手段,毕竟现代殖民地的本意是原料产地和倾销市场。
细究原因是开始就先天不足,“推荐硬件配置”是先进工业国,可是原本历史其他各国革命都失败了,只获得一个才入工业社会边缘的俄罗斯为平台,运作设计的软件有些勉强,甚至要对操作系统作些修改以适应硬件和时局,运行效果也不如先进工业国上的理想状态。
同样是因为苏联“硬件配置”不够,能不能运行中央计划经济起初高层难免吃不准,有犹豫和激烈争论,当时高层都是“思想家”级别的人物,极难被别人说服,拖到27年10月才启动。总算是挤上了末班车,逃过了一触即发的世界性市场经济危机。
发生经济危机后,苏联从德国聘请技术人才,从美国吸纳设备,虽然捡了大便宜进行了一次产业大升级,不过也极大地消化了过剩产能,拯救了世界性的经济危机。而现在有其他途径获得这些东西,经济危机就能作为点爆下一波革命积蓄的势能了。
接近28年启动计划经济是斯大林力排众议的结果,起初斯大林的手段还比较温和,只是把托司机赶走,布哈临削权调任闲职,排除了这两派的干扰,并没有下死手。直到1934年出了心腹基洛夫被暗杀事件以后,斯大林才不讲规矩发动了大清洗。
历史上苏俄还有对德割地和约引起的内战和协约国干涉,三年战争中很多事情后来都被当成黑料翻了出来,中国56年以后撇开苏联派专家传授的经验另起炉灶二十年骚操作更是把人们雷的不轻,加上红色高棉之类助攻,才把人们的好感消耗了个干净。
本位面因为沈飞的干预,开了一个好头,半个地球革命政权已经联成了一片,形成了产业、技术和资源上的互补。苏联镇压国内叛乱和外国干涉的三年战争没有发生,“军事共产主义”极大缓解、没有“粮食收集制”,环境和形象比历史上好得多。
中国的有些操作比苏联还领先一步,提前竖立了榜样。虽然绝大部分产业的设备、技术和骨干员工都来源于沈飞,受沈飞暗中控制,但是名义上这些企业都是国字头的,属于国家经营产业,福利待遇都相当好,很多人挤破头想进来,受革命思潮影响不大。
国有化只是基本操作,中国真正称得上起示范效果的是中央计划经济的运作,《资本论》名称就说明分析的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社会主义经济怎么运作只有一个构想,中国则把国、部、局、企业四级结构和物质产生平衡表体系提前建立了起来。
经济绝非米塞斯、哈耶克这对师徒扯淡的“不可计算”,他们预设了一个苛刻又滑稽的前提:必须能完全算准一切细节才有可能运作计划经济。最顶级的棋手加上超级计算机也不可能算出棋盘上所有变化可能性,甚至算准整局每一步棋,莫非就不能下棋了?
有这种信心那也是因为原本历史上苏联运行过六十年的中央计划经济,最后也是破坏性摧毁才终结的,正如拿锤子把电脑机箱砸碎一样。否则即使有一些硬件软件上的毛病也不至于马上坏得不能使用,现在只要在原来的基础上进行一些优化就行了。
中央计委、部、局、企业的垂直管理体系本来就是复制历史上苏联,几乎所有经济都纳入其中,而不是后来中国脑洞的国、省、市、县、乡五级行政单位各自为战办企业,互相争夺资源混战。中央计委一半是护法道兵,其余也是他们的学生。
中央计委集中了数学、民俗学、心理学等方面的专家,初步与几个学校建立起了人才对流,以后护法道兵会逐渐减少直到最终退出,更像一个科研机构而不是政府部门,就是编制物质生产平衡表时主要凭专业知识而不是长官意志。
物质产生需要哪些原料,提供多少产品这些可以按产业链上下游规模计算,消费品则需要考虑各地民俗心理偏好。进一步的优化是编制之初资金、原料和产品都留有30%~50%的余量保持活力,有计划外的创新思路都可以申请资金投产新项目。
这种操作不至于使经济生产被计划限定地过死,使创意技术能尽快转化为产能,即使有些浪费也不会比市场经济下的产能过剩严重,就当是鼓励创新的投入了,反正现在财大气粗。即使生产出来的产品效果不好最后大不了系统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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