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凌芷妍听老者这样说，就问道：“现在的情况，你是要选择忠君，还是要选择爱民？”
“这…”一个问题把老者问住了，明明只是简单的问题。
“你若是选择忠君我也觉得你选择的没有错，只是你选错了君主，如今的玉宸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心里多半也有计较。”凌芷妍说道：“如果你想说食君禄为君事这也没有错，但是食的君禄，不都是老百姓交上来的吗？这些皇室吃的粮食，又有谁吃的是自己种的？百姓之所以交税金，是因为君主给了百姓应有的保护，但是你看看如今的玉宸，除了搜官百姓，让老百姓过苦日子，这些皇室和这些官府的人，还做了什么好事？”
凌芷妍的这么一番话，让老者愣在了当场，他自幼时苦读，就是为了入仕途，以后好忠君爱民。所有受过的教化都是这样，可如今眼前这女子所说的话，都和他以前所受过的教化大相径庭，但是他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甚至还有些不想反驳。
凌芷妍看着老者迷茫了，就说道：“这件事情很难理解吗？我是觉得，跟着你心中的想法走就可以，你一开始入朝为官到底是为了造福于民，还是为了造福于皇上，又或者只是想要名利想要金钱才选择当官，，这些都没问题，只是你要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动力，而不是把自己的目标粉饰成太平的颜色，一旦自己所想的事情受到了冲击就好像所有人都骗了你一样，一时接受不了，又或者不想去接受。”
这个世上有太多活的迷糊的人，哪怕是眼前这位老者，心中还是有迷茫，但是也不要紧。凌芷妍现在看中的是这老者的才能，至于这老者的想法，以后也能慢慢的让他接受。
天牢不见天日凌芷妍就捡起地上的石子，在墙壁上划了一道，算是记录她在玉宸天牢的第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