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舒服吗?”
我心里暗骂道,我这样坐在你身边当然舒服死了,可是你身边还有一冷面老头,我能舒服吗?我只有紧张得要死。
但我不能这么说,只随口接了一句:“我怕冷,自从捐赠了骨髓后,我就容易感冒和生病了,今年的冬天格外冷。”
果然向一个雄性示弱是最好的办法,他和他的父亲脸上马上升温,再也不冷着脸对着我了。
特别是夏宇轩,伸出左手在我的额头上按着,眼睛里闪过一些心担心:我习惯了他按着自己的额头,反正跟摸小狗的头一样。
“你跟那三个人说说笑笑怎么不知道冷,我在车里等你这么久,不催你你还不上车了吗?”夏宇轩边说边数落着我,我这才明白为会么上车时他们两都冷眼看着我。
也是,这么大的老板,他们的时间以分论,哪像我们这些学生,时间以月论,每次只问开学与放学,哪会有争分夺秒的压力感。
而另边也响起了一声关心,冰山夏大老板夏建军保持着威仪,但却对夏伯说:“下了飞机你先送赵小姐回去,还有叫夏姐把那些补品一齐送去上海机场等着,免得跑两次。”
“补品?”
我这是因祸得福吗?
可是智者不饮盗泉之水,我怕香水有毒。
廉者不受嗟来之食,我不吃贵菜。
补品,光听这两个字我就想到了千年人参,万年龟胶,还有鱼翅和燕窝。
“是送给我的吗?还要送到我家去?”我小声的确认道。
“当然,赵小姐。”夏伯接道。
“你知道我家的地址吗?”
“知道。上海浦东三林镇永泰路468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