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第三日,仍然是风平浪静,瑕月似乎一直不曾从陈英他们身上得到有用的消息,愉妃二人每日都会前往延禧宫,但每一次都被挡在宫门处,瑕月始终不肯见她们二人。
不过接连几日不见瑕月发难,金氏心安了许多,认为陈英他们受了自己的威胁,不敢将真相抖露出来。
愉妃却没有她这么乐观,相反,她的眉头一天比一天紧皱,明明风平浪静,她却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事实上,每次暴风雨来临之前,都会有一段时间的宁静,难不成这次也是如此?
冬梅连着换了两次茶,却始终不见愉妃喝,只是一直坐在椅中出神,她试探地道:“主子,您在想什么?”
愉妃回过神来,徐徐道:“本宫在想延禧宫,为何这么多天都没有动静?”
冬梅不以为然地道:“这有什么好想的,必然是陈英他们嘴硬,再加上苏氏的暗示,所以不敢将实情说出来,令皇贵妃没有办法对付主子与嘉妃。”
愉妃摇头,神色复杂地道:“已经三日了,就算真是这样,皇贵妃也必然会另想它法,不可能这样干坐在延禧宫中,什么都不做,这不像她的性命。”
“整件事,只有陈英一条线索,皇贵妃就算要想办法,也未必想得出来。”面对冬梅的言语,愉妃始终摇头,她与瑕月不是第一次交手,深知这个女人的可怕,若非自己步步为营,哪里还有性命站在这里,即便是这样,也依旧被她弄的永远撤了绿头牌,这样的人,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小觑!
小全子在一旁道:“主子,奴才觉得冬梅说得有理,若是皇贵妃找到了新的线索,或是逼着陈英他们说出了真相,一定会有所动作,但她现在什么都不做,显然是毫无所获,您不要太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