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醒来好几天了,曲瑶一直待着房间里,而牛牛则陪在她身边。她自从那天午后见过祁风之后,就一直没有再见到他了,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意识到自己在想祁风的曲瑶,俏脸一红,怎么会想到他呢?真是的。
回想一下这些日子,祁风确实十分温柔细心地照顾着床上昏迷的她,也没有趁人之危,还天天来给她说话解闷,说不感动都是假的。
祁风真心实意的忏悔她都听在耳里。
但是,她很怕啊,她怕事情又会回到原点,她害怕又会过上那种如同傀儡娃娃一样的生活。
只是祁风好几日没有来看过曲瑶,除了要忙着打击徐家之外,还要着手收购曲家产业的事情。
但他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放下手头上的文件,悄悄地走来曲瑶房间,静静地看着她甜美的睡脸。
少了戒备的小脸看起来更加安静秀丽,祁风不想要看到曲瑶在见到他的时候,浑身竖起了刺,像一只小刺猬一样,满身戒备,这让他很难受。
徐氏在祁氏的刻意打压之下,股票下跌,许多有才有能的职员一个接一个递交辞职信,徐氏几乎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的,根本无暇分身去顾及曲氏的产业。
相反祁风办事雷厉风行,只要确定好价钱,下面的高管就开始着手收购曲氏了。
曲父得知,祁风正在收购曲氏名下的产业,很快就会将曲氏给吞并了,他立刻打电话给徐若铭,希望徐若铭能帮帮他,不让祁氏收购成功。
可是,徐若铭却不由分说拒绝了,理由是这边徐氏因为祁氏的针对,已经是自身难保了,没有办法帮到他们。
曲父不信,又打电话给徐父。
“亲家,我只能说,尽人事吧,我们这边也是泥菩萨过江了。”
徐父因为徐氏被打击,一夜间就白了发,为了处理徐氏的内忧外患,他已经心力交瘁,一下子衰老了几十年。
接到曲父的电话之后,徐父就立刻派人去做对曲氏的评估,然而要收购曲氏,至少要三亿以上的资金,若要收回曲氏名下的产业,则起码要十亿以上。
别说三亿,现在徐家连五千万都拿不出了,别提收购曲氏的事情了。
现在的徐氏就如同狂风中的一株树苗,早已压弯了腰,就差还没连根拔起而已。
夜色渐渐降临,大街上早早就亮起了暖黄的街灯,街边林立的商铺也点起了五彩缤纷的霓虹灯,为单调的街景增添几分灿烂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