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声尖叫刺激到耳膜,厉云惜一脸难受地捂了捂耳朵。
这地方她也不想再待了。
想着,她便一刻不愿停留地随着阿栗出去了。
看着那走远了的柔美的蓝色背影,陈媛媛举着受伤的手腕,阴狠的眼睛里能淬出毒液。
厉云惜,走着瞧!
……
医院。
厉云惜无奈地躺在医院病床上。
出去酒店,她本打算回去拿点药,随便涂抹一下手腕处就好的。
只是阿栗非说会感染,硬拖着她到医院处理来了。
弄得好像她不是被人抓伤,而是被狗咬了似的……
门口出现响动,厉云惜抬头。
vip病房门被打开,阿栗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个托盘。
在医生那咨询半天,阿栗确认好步骤后,拿着换药包进来给厉云惜上药。
见阿栗对一道抓痕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厉云惜直觉好笑。
“阿栗哥哥,我没事的。”
虽然知道对方听不进去,但厉云惜还是忍不住再一次开口。
“哼,我都问过医生了,他说被人抓伤跟被动物抓伤一样不能轻视。”
阿栗一本正经。
那是人家医生受不了你不厌其烦地问这问那,才无奈地配合你说的吧……
厉云惜在心中腹诽。
回想刚才,阿栗带着一众保镖,风风火火地把人家医术最高明的医生,从病房抓到这里,她就觉得阿栗真是太小题大做了。
而那位医生看阿栗这架势,还以为有人受了重伤,也不敢耽误地配合他跑,结果,只是让他来治这一条抓伤,厉云惜没办法忘记他脸上表情崩裂的瞬间。
之后阿栗愣是按着他让他对着抓伤解释了半天,更过分的是,阿栗连医学术语都让人逐条讲解……
最后医生只好尿遁狼狈而逃……
这些事,让她的嘴角忍不住高高翘起。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