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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曦听到了徐承秉的话,此时已经怔愣无法开口。她无法想象当初发生了什么,徐承秉也知道,如果现在再不洗清自己的嫌疑怕是一辈子都要背锅了。
王曦在营帐门口,直接将其拦下,还没等她开口,徐承秉就率先说道:“公主,其实我只希望你可以相信我,你什么都不知道,百姓又如此信服你……”
“你有什么理由让我相信你。”徐承秉将王曦的话当了真,以为她在为难自己,全然没有听出她语气中丝丝玩笑语气。
“我没有理由也没有办法证明,那徐某只好以死开证明清白,污了姑娘眼还请见谅。”王曦以为他是顺着自己的玩笑话往下说,却不想他真的拔了刀。
“国师!”王曦一把拦下。刀尖已然划伤了脖子,好在她阻止的即使,不然就铸成大错了。
“公主何必让在下活着受辱。”
王曦冷笑:“我开玩笑的,没想到你当真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信任是指什么,我只针对你和我父亲发生的一切,我现在可以不谈,但林杰睿他们到底怎么一回事,还有你们说的所爱之人到底如何,你都必须要如实告诉我。”
这是将十分的信任,国师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千言万语凝结成一句:“好。”王曦微笑以对。
“生活在这尔虞我诈之中,难免不会满怀猜忌,其实你没什么好自责的,便是亲近的人也可能会有自私的一刻。”
朱祁镇踱步走到王曦的身边坐下,将她额前的碎发捋至耳后,动作轻柔的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
沉默良久,王曦才站起来冲朱祁镇笑了笑,这一笑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仿佛这世间最纯真的一切都是眼前之人给的。
她迟钝的看向徐承秉,道:“国师你的所爱之人,是否指我的母后?”
“是第一任皇后,早已过世,而且都是国主的错,当初我们二人两情相悦,偏偏国主横插一脚,进宫之后皇后郁郁寡欢致死。”他回答道。
面对这个答案,王曦感到很意外。一两声虫与蛙的合鸣好似是来自于很远很远的地方,黑色的树影于浅浅的微风中婆娑起舞。
现实与梦境似乎就隔着一层透明的纱而已,仿佛一下就过了很久很久。一弯钩月洒下一地皎白色的银光。借着这点儿月光,王曦看清了很多没能看清的东西。
但是此时此刻,一看到徐承秉,却又说不出话来了。徐承秉恰在此时,也朝着王曦看了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除了此刻相顾无言的两个人。四下一片难得静谧,月光与夜风皆被赋予了生命——它们一并成为了流动着的生命,似乎还能听见一些细微的响声呢。
许久,终是徐承秉先开了口:“这件事,一直压在我的心底。”
只一句便让王曦有些鼻子一酸,眼眶甚至都有泪打转了,偏他此刻最不想的就是当着几个人的面儿表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那就好。”
而后,徐承秉似乎是想走近一些,奈何王曦显然对他是充满了戒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