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哥,你是不是很累呀?看你脸色很不好哩,要不你先回公寓休息吧,俄自己回学校就好。”郝冬梅看着王老五满脸的疲倦,心疼的说:“等快到五点,俄再到公寓找你,一起回去。”
“没关系,还是先把你送回学校吧。”王老五是真的想睡一会,这两天没好好的睡觉,今天把压抑的情绪在墓地释放出来后,精神一下子放松下来,疲惫感也随着而来。
王老五把郝冬梅送回学校后,一个人孤单的来到公寓,脱光衣服,在浴室冲了个淋浴,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他和蒋晓芊相会在天堂,那里烟雾缭绕,只有晓芊和自己,两人跳着狐步舞,蒋晓芊笑得仍然如电视上做节目时一样的迷人,王老五嘴角露着笑的就那样沉沉而睡。
郝冬梅回到学校,因为是星期六,同学都不在,她换了套衣服。岛成的深秋,已经有寒意,她特地穿上秋衣秋裤。
然后躺靠在床上,随手拿了本书,心不在焉的翻看着,可脑子里总是王老五那落寞孤单的神情。
同时也想到杨汇音教给自己的办法,想着想着,脸就烧烧的烫起来,向全身蔓延开,她用手摸摸脸颊,有些羞涩的笑起来,仔细想想,觉得杨汇音说的也对,自己已经是成年人,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了。
现在,不是常在网络里看到,说年轻人十七八岁就有性经验了嘛,自己都二十二了,还没和男人接过吻,有过一次,那还是自己主动去吻醉得不省人事的王老五,那也算是自己的初吻了。
郝冬梅想到这,用手摸摸自己的唇,似乎还感觉得到舒服的酥麻。杨汇音和母亲吃完中午饭,给母亲说想去逛街,约母亲和她去,可母亲给她说小区里老人有个活动,没办法陪她去。
于是杨汇音只好自己一个人,背上王老五送给她的那个包出门。她也不是想买什么东西,只是想出来散散心,一个人没目的的进了这个商场又出那个商场的瞎逛。
郝冬梅独自在宿舍里,东想西想的,看看时间三点多快四点了,打算不让王老五来接,自己坐公交车过去公寓。
其实她是想按杨汇音教给她的办法做,今天这样的机会,再好也不过。主意打定,她就起来,照照镜子,理理头发,液液衣服,深深的吸了口气,再长长的呼出来。
似乎在自己给自己鼓劲,象要上战场似的。王老五睡得很沉,郝冬梅进来,看见他嘴上带着甜甜的笑,那熟睡的样子,如同婴儿般,郝冬梅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熟睡的样子。
原来男人睡觉是如此的可爱,那种平时大男子主义,高高在上的架势全不见了,变得乖巧而沉静。
郝冬梅看了会王老五侧躺着的睡姿,忍不住笑着用手在他鼻子上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见他鼻子动了动,把身子翻过去仰躺着。
她看见那蓝色轻薄的鸭绒被,在他身体的中部很不协调的突起,象在蓝色海洋上的一座孤岛,郝冬梅很好奇,用手打算帮他抚平,当手触碰到那里。
感觉象弹簧,也象根柱子,这下郝冬梅知道是什么了,脸立刻羞红起来,心也开始荡漾。杨汇音在她耳边说的话又再次响起‘主动和你哥睡觉’,郝冬梅此时,就有主动的意思,她想安慰他。
但语言又难以表达,说什么都没用,因为她不知道他想听什么。郝冬梅走到床尾,开始解着上衣纽扣,脸烧红着。
眼睛盯着王老五看,她一件件从外到里的脱着衣服,有些慢条斯理,但又很坚决,当她脱得只剩内衣的时候,手开始颤抖起来。
是激动还是害怕,没人能知道,连郝冬梅自己恐怕也不知道自己的手为什么会发抖,直到最后的一块遮羞布从身上剥离后,郝冬梅才不再颤抖。
如果说刚才还象个初上战场的新兵,那此时的郝冬梅,就象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她没用手去遮挡自己那平时独自照镜子时看到都觉得害羞的部位。
而是很大方的从床尾走到床的一边,准确的说是走到王老五的左边,靠书架的那边。她优美的胴体,在蓝色映衬下,显得洁白而高贵,那朝前挺立的双峰,在她迈步的时候颤悠悠的上下轻微的抖动着。
腰部的曲线连接着丰腴的臀部和性感的背部,修长而健美的双腿,毫不犹豫的如同模特在t型台上走着的猫步,双眼始终没离开床上熟睡的王老五,那眼神慢慢的从爱怜变为渴盼,再变成欲望。
郝冬梅轻轻的揭开蓝色被子,臀部先放坐上床,然后是右腿,再是左腿,最后很轻巧的朝后躺下,眼睛盯着天花板,眨巴眨巴几下后,侧头看着王老五,他那菱角分明的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