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的心声被老天爷听见了,在我苦闷痛苦集中爆发的今天发生了一件改变我人生的事。
下午的时候天上下起了雪,猝不及防的大雪没用多长时间便让天地都覆盖在一片白茫中,我和黑子沿着蜿蜒幽深的小路艰难地往山下走,整个山林里荒无人迹。山坳里高高杨树上的鸟窝上也渐渐变白,鹅毛般的雪花仿佛从天上抖落一般,飘飘洒洒的很快的落下来。
在黑子去小解时,我碰到了狼,那厮从树林里蹿了出来,虎视眈眈的朝我走来,我大叫一声转身就跑,大黄和狼在后面撕咬,我一路没命的往山下跑。
回来后,我出汗进风,惊吓过度,病倒了。高烧俩天,浑身滚烫。
同屋的女孩儿怕我得了传染病,嚷着要赶我出去,我的一腔火气也被激了起来。吵闹最终惊动了五奶奶,五奶奶训斥了屋里的女孩儿,把我挪到了一单独的小屋里,请了大夫开了药又着春喜照看我。
但春喜不知道伤风感冒的病人吃药后忌热。睡着火热的炕头当晚我便烧的迷糊,我梦到我在坐过山车,被推到顶点后又被甩下来,下到底再被提起来,无休无止。终于,我的安全带开了,我尖叫着醒来,才发现身上烧的滚烫又时时发冷,手脚发麻。“春喜……春喜……春喜……”
好久没回应,过了好久我看到春喜进来了,她走啊走啊就是走不到我身边,我想抬起手拉着她,可我的手就又酸又累,抬也抬不动,我一发狠,醒了。
我居然睡着了,还出现了幻觉,不行,我不能等着,这样我会死的。我顶着昏沉的脑袋,挪到了门口才发现外间的被子整整齐齐,春喜根本不在外间。我回屋穿好衣服,摸黑奔向春喜以前睡的那屋。
一路上头晕的厉害有好几次差点摔倒,但我终于到了,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