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向羽樱投来期望的目光。
“女子被奸污后,会留下男子精液,我们可以找最后一个被奸污的女子,从她下体抽取精液,然后……”说到这里,羽樱害羞得低下头,“然后……得麻烦其中一个洋人夫子和我们一名中原男子,想办法……想办法把精液弄出来……”
大家一闻,都吓得脸红耳赤。
羽樱已经把最尴尬的过程说出来了,剩下的就是力挽狂澜的时候:“虽然我们无法辨认女子被谁奸污,但我相信夏洛蓝夏太医可以分得出洋人和中原男子的精液,只要证实精液是属于哪一方,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羽樱的提议虽然不该出自一个女子之口,但洋人们都十分赞同这个办法。这样一来,起码可以还他们一个清白。
此事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后来找出最后被奸污的李惠兰,好不容易才劝服她,于是请来夏洛蓝做实验。
在这个没有仪器的时代,的确不可能分辨精液属于谁的,但凭夏洛蓝对二十一世纪的医学了解,也是能分出中国人和外国人的精液区别。
经过一个时辰的研究,夏洛蓝得出结论,那是中原人的精液。
还了洋人一个清白,他们便开始吵闹,誓要找出那个杀自己同伴的凶手。这下子艾狄生再也忍受不了,用英文跟指责他们,但夏洛蓝和羽樱都听得懂,他在说他们为人师表,却没有一点礼仪和素质,也不懂得体谅学生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