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又问道:
“既然都互通了书信,你难道还不知她家在何处吗?
她既然来了北疆,可给你留下了书信交流的渠道。”
水溶大哥怎么知道江宁女史来了北疆的,他说这个的时候,大哥他还没来吧。
林昀忽然反应了过来:
“好哇,水溶大哥,你偷听我们说话!”
水溶摊了摊手:
“耳朵好使,怪我喽?”
磨磨蹭蹭了半晌,林昀才小声说道:
“听她信中所言,是跟随家人一起北上奔丧的,大概要在北疆待上四年。
而我们互相不知晓对方的身份和住址,我们每次交流都是通过报社,她经常在大晟新闻报上投稿,我每次都是交给报社的编辑,再由报社转交给她的。”
水溶的脑中立即划过北疆的官员名单,这里面有最近刚领便当的吗?
貌似只有之前秋天收割的那一批人头,能教出这种女孩的家庭,不会是那等无良贪官吧!
水溶最后只能无奈的摊了摊手,北疆大大小小的官员多如牛毛,他也实在不知是哪一家。
“你怎么不在书信中直接表白?”
林昀对了对手指:
“那多冒昧啊!”
水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合着你背后偷偷摸摸调查对方的身份,不算冒昧是吧?
“就算找到了,人家小姑娘家家的,你也不方便直接去和对方见面吧!”
林昀嘿嘿一笑,带着几分狡猾:
“我不方便,阿姐方便啊!
阿姐如果和她成为了挚友,我不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吗?”
黛玉:这糟心的弟弟大概不能要了。
林昀心中悄悄嘀咕,当初水溶大哥不就是近水楼台,这才能登堂入室,成功的抱得阿姐归嘛,他这只是有样学样罢了。
水溶哑然失笑,在黛玉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给林昀比了个大拇指。
不错,不错,小老弟很有他当年的风范。
水溶看着春心荡漾的安哥儿,颇有些自家的猪学会拱白菜的自豪感。
“好了,我和报社的主编尹先生相熟,回头帮你打探一二,若真的年岁相当,就求金先生当个月老,帮你们牵个线,和她的长辈透透口风。
既然你说的那姑娘在孝期,想来短时间内是不必担忧她定了人家的。
你既然是来游学的,不如暂且就来军中做个书吏吧,有些事情,听别人述说或者隔着雾看花,终究没有亲身体味来的真切。”
林昀闻言欢呼:
“姐夫好,姐夫妙,姐夫呱呱叫!”
果然还是水溶大哥懂他的心思,他早就想要见识鼎鼎有名的襄宁铁骑的庐山真面目了。
骑兵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水溶抽了抽嘴角:
“你若是再没个正形,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被打的哇哇哭!”
林昀立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我就不打扰姐姐姐夫的二人世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