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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看电视的楚大山，余光扫到沐辰泽的身影，心跳有些加速，总感觉沐辰泽不会善罢甘休。
自己经历的那些事，恐怕说出来也没人信。
坚决不能说。
沐辰泽坐在楚大山身旁，递给他一个橘子，“楚大爷，吃橘子。”
楚大山立马接过，放到桌子上，“不着急吃，先看电视。”
沐辰泽为他的茶杯倒茶，“喝茶。”
楚大山礼貌回应，“好的，谢谢。”
沐辰泽轻拍他的背一下，“楚大爷，您比以前有礼貌，也比以前会做人。”
楚大山努力保持镇定，“其实礼貌和做人这事，我一直都懂，只是懒得那样做。”
“是吗？那一个人的气质也不能瞬间提升吧？你可比以前有气质多了！若不是你脸上没什么面皮之类，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另外一个人装扮的。”
“辰泽，大过年的，咱们不兴开这种玩笑。我可不是假李来那样的，不信你看我的头皮，没有一丝动过刀子的痕迹。”
说话间，楚大山低头，拨开自己的头发，让沐辰泽看他头皮。
沐辰泽趁机仔细看，还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没一会，饭菜陆续上桌。
吃过晚饭，楚大山告辞。
沐家人收拾完卫生，各家回各屋休息。
躺在炕上，沐辰泽搂着媳妇聊天。
“小漩，我感觉楚大山不对劲，可就是找不出哪里不对劲。”
“不着急，早晚能查出来。对了，咱们的补习班正月十六开课，那时候咱俩可能已经飞国外，抽空去老师家一趟，要点练习题带着吧？”
“好的。”
他俩会参加今年的高考，但该出国还是要出国，毕竟他俩的路，不止高考这一条。
此刻，楚大山已经到达村办厂门口，王德品等在门卫室，告知他今晚十点就可以下班，明天上午十点再来上班，上到晚上十点下班，这样他可以在食堂吃两顿饭，早饭自己在家解决。
至于夜里，由巡逻队的人轮流值班。
这也是厂办刚作出的决定。
这正合楚大山的意。
晚上十点半左右，楚大山回到住处，屋里的火炕冰凉，重新烧起来，烧柴火一点都不心疼，他可不会委屈自己分毫。
没一会，柴火着起来，往灶锅里添了五六瓢水，烧热后，洗漱泡脚。
睡觉前，没让柴火灭掉，灶膛口有一个小机关，关上后，柴火燃烧速度减慢，可以维持火炕的温度。
躺在炕上，想事情。
火炕的温度可以维持一夜，不过，现在没人早起为他做早饭，明天早上，火炕会凉下来。
楚大山忽然想雇人给他做早饭，这样他不用早起，火炕在早上也会暖和。
雇人后，他每晚从里面用铁链锁门，第二天早上，雇的人拿着钥匙，从门缝伸手进来，打开门锁即可。
只是雇谁呢？
就他这口碑，除了看中他钱的单身妇女敢来，谁还敢？
除非雇个男人。
只要不用早起，雇个男人也行。
明天他得托王德品帮忙问问，谁愿意让他雇。
每天做早饭五毛钱，雇三个月。
柴火倒是不用发愁，秋寡妇在这时，买了足够过冬的柴火。
等天气暖和一点，他自己可以做点早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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