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媛仍双手攥的紧紧的,看着刚才太子的步撵消失的拐角。见方姨娘和莫音儿都进去了,对临国侯说:“侯爷,今日云媛是背着哥哥偷偷出来的,就先行回府了,若潇潇,噢不,若太子侧妃回府之时,我再上门拜见吧!”“好,你去吧。春生,你送李小姐”临国侯让一个家丁送李云媛回去。“是”叫春生的家丁应了一声。
临国候想起,太子殿下方才问亲眷的时候,许是在问家中老母怎么没到府前迎接?好几日了,老母亲的病情加重,已是不能下榻的程度,家中最近杂事琐碎,若是潇潇先母仍在世的话,定能将全府上上下下打点的井井有条。想到此处,临国候往府中走了几步,对家丁说:“去祠堂,看看先夫人。”
回皇宫的轿撵中,莫潇潇问苏钰清:“你我虽算是有婚约在身,但是仍然是你未娶我未嫁,我这样贸然的住进你的行宫,宫中人多嘴杂,恐怕会让人说了闲话吧!”
“一个能上朝堂也能当厨娘的悍女子,还怕这流言蜚语吗?”苏钰清饶有兴致的看着莫潇潇。“人家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喂,你说谁是悍女子!我警告你啊,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正说着,轿撵忽然停了下来,只听外面似乎是有人在哭诉一般。苏钰清文侧帘外面的小顺子:“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小顺子说:“太子殿下,是有一老妇在拦轿哭诉,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扰了殿下,小的这就去把她弄走。”“慢着。”苏钰清想了一想,说:“让她到轿前来。”“是。”莫潇潇在心中重新将苏钰清打量了一番,看来真如传言所说的一般,当朝太子果然是体察民情英明神武。
不一会儿,只听外面传来声音:“大人,请为小民做主!”小顺子赶忙纠正:“里面坐着的乃是当朝的太子殿下和太子侧妃。”“啊,老妇我有眼不识泰山,但是还求太子殿下太子侧妃为小民做主啊!”“你是有何冤狱,且讲来听听,本太子听你说一说你所冤之事的缘由,才好决定为你做不做主。”
“是,老妇是附近村落的普通百姓,膝下有一儿子一个儿媳,前些时日,一帮官兵模样的人来村落里劫走了些壮年男子,老妇儿子就是其中之一,说是奉了哪个大人的命令,紧急的找一些壮年人进军,为朝廷效力。老妇我的丈夫原本就是守城的官兵,他的当年入军是看了城里贴的告示,才主动去的,并且那些官兵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什么详细的缘由来,我觉得我儿这入军入的蹊跷,家中儿媳也是卧病在床,他们尚有一个不足三岁的孩子,家中的生活实在是过不去了,这才是出此下策啊,求太子殿下为我儿做主啊!!”
“哦?那帮官兵进村劫人之时,可有说过什么??”苏钰清也觉得此事蹊跷,几个月前,护国大将军刚刚凯旋归来,边疆一切太平,城中也并没什么需要紧急招兵买马的大事,且这老妇说的还是直接将人劫走,如此种种,看来这其中的确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他们行事小心的很,一个字都未多说,只是有几户人家不从,曾与之有过争斗,但仍是不敌他们,成年男子被齐齐掠走了。”老妇抹着眼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