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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晟和刘文商议妥当接应事宜,带着随从,非常正式的来到突厥大营。
“还真是长孙晟啊!真是岁月催人老啊,没想到他这样的人物,也有老去的一天。”一个上了年纪的百夫长感叹道。
旁边一个年轻人奇的询问:“阿叔,这长孙晟很厉害吗?”
“那当然。想当年,他奉周朝皇帝宇文赟……”
“宇文赟是谁?”
“杨广的姐夫!他儿子被杨坚篡位的那个。”
“哦。阿叔您接着说。”
“他当年奉宇文赟之命来访,当时沙钵略可汗……”见侄子不懂,百夫长又解释了一句:“我们大汗的父亲。”
“这我知道,您就不用解释了。”
“哼。”百夫长瞪了侄子一眼,继续说道:“当时老可汗难为他,在酒宴上要求比武助兴,给了长孙晟一把硬弓,让他射百步外的铜钱。没想到他一击就中,正好射入铜钱的小孔。”
“有什么了不起。”年轻人撇撇嘴:“花巧的箭术罢了?”
“花巧?哼!如果只是如此,沙钵略可汗怎么可能会对他非常敬重,甚至留他在王庭住了一年?听说有一次老可汗带他一起去打猎,看到两只雕在空中争夺食物。老可汗只是随便问了句,能不能射下来。当时长孙晟就说了一句话……”
见叔叔停住了,年轻人崔问道:“什么话?”
“一支箭就足够了。”
“哼!还真是够狂的!阿叔,最后怎么了,他出丑了吧?”
“出丑?”百夫长摇摇头:“当时我比你现在还年轻,只是个小小的亲兵,亲眼见到,他只用一箭,就把两只雕给射落下来。”
“怎么可能!弯弓射雕,那需要很大的力量,将两只雕一起射落,不仅需要极佳的眼力和判断力,还得把握住一刹那的时机,怎么可能有人会做到!”
“那你以前会相信,一个人能把我们十几万大军杀得不得安宁,最后大汗和各位头人,都一致赞同跟隋庭谈判吗?”
听百夫长这么说,少年想起了那天战场上被射断旗杆的狼旗,眼中瞬间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恐惧,看着百夫长,满汉希望的问道:
“阿叔,你说那宋王刘文,也会有像这长孙晟一样老去的一天吧?”
百夫长摇了摇头:“想那靠山王杨林,北平王罗艺,当天都是威震天下的大人物,现在虽然老了,但是余威尚在,这几年想要去捋虎须的突厥勇士,又有哪个能保住性命?”
他说完老一辈的人物,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宋王刘文更是可怕,以一人之力横压天下,老中青三代,没有能出其左右的,如此可怕的猛虎,哪怕是临时前还有最后一口气,也是可以噬人的!”
年轻人默然。
过了一会才缓缓说道:“只能等老天收了他吗?”
“唉!”百夫长又叹了口气,“就怕天也收不了他!”
长孙晟的到来,让很多人看到了希望。
在突利可汗的帐中,一套繁琐的礼仪之后,众人开始说起正事。突利可汗按照之前和众头人商议好的,提出要求道:
“尊使,如果大隋想谈,必须拿出十成的诚意来。”
“什么诚意?”
“必须先撤了两支兵马。”
长孙晟看着突利可汗,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句话:你脑子秀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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