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兰,韵兰,别怕,为夫在这,你的美男大哥在这,别怕啊,别怕。”宗世茂一把床上的人儿拥进怀里,不断出声再其耳边安慰。
梦里,闵无月看到了这一生……最让她的心像被人撕裂一般的一幕。
目眦欲裂,她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滔滔洪水,猛然倾泻而下,不是梨花带雨,而是带着疯狂,带着绝望的悲恸。
她看见了,看见了。
美男大哥雪白的衣袍上,一朵红的妖艳的花儿,一点点的在她的眼前变大,变大,直到开满整片雪白。
而顺着他心痛的目光看过去,一个女子,细细灼眼的桃花眼,同样一身白衣裙,不过袖边裙边都绣着玲珑精致的桃花,手里握着一把剑,以及腰间别着一把她再熟悉不过的青玉扇。
闵无月于是猛的抬头,看向另一个自己,因为这个动作,眼泪被甩出去。
居然是她,是她,不会的,她怎么会杀美男大哥,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闵无月咻地蹲下身子,自我否定的疯狂摇头,声音嘶竭,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这是梦,对,这是梦。”
她要醒过来,醒过来……给她醒过来呀!
闵无月害怕了,“呜呜…。”,她害怕了,“呜呜……。”
梦境外,宗世茂手足无措的用衣袖轻轻擦拭着娘子的泪水。
该死的,她到底做什么噩梦了?竟然伤心成这般模样。
宗世茂心痛的无以复加,手锤着床榻,恨不得现在做噩梦的是他,而不是她。
没过多久,怀里的人安静了,不再是声嘶力竭的大哭,宗世茂疑惑的推开怀里的人儿一看,脸上立马跃上喜色。
“韵兰,你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没事了,没事了。”宗世茂喜极而泣,用力的把人儿又一次抱进怀里,亲昵的用头蹭着闵无月的颈子。
“美男大哥,你……还活着。”
“说什么胡话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好了,不管你做了什么噩梦,都没事了,我在这儿呢,不怕。”
“美男大哥,你没有死。”
宗世茂有些奇怪,看了看娇妻眼里茫然无措,此刻就像个失去亲人的孩子,让人看了心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