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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凯斯鄂也后退了一步，将金箭从方齐的身体中拔了出来，鲜血喷溅到林珂脚面前不远的位置。
楚之钰看到眼前一幕，便对着楚云落他们说：“快走，灵珠已经被我们破坏了，趁现在，赶紧走。”
楚云落将视线从方齐的身上移开，拉了手边的红知公主就要离开，不料方齐却在他们身后喊道：“慢着！”
楚云落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见方齐倒在地上，用手捂着受伤的位置，嘴角还挂着鲜血的痕迹，已经对楚云落他们没什么威胁。只是放弃的语气让她很在意，不是先前所见的那种张狂甚至疯癫，而是与他的温润长相有些相称的沉稳的声调，并不是在威胁或者挽留，而是长者的嘱咐。
这种奇怪的感觉一闪而过，但是被楚云落狠狠抓住，回头看了方齐一眼，这一眼，便让楚云落下定决心停下了步子，她叫住前面的楚云深等人：“等一下！”
楚云深他们停住了脚步，回头问楚云落：“怎么了？”
楚云落转过头，示意他们看向方齐：“方齐好像有话要说。”
此时方齐挣扎着从跪倒的姿势换成了依靠墙壁盘坐的姿势，这样似乎能让他觉得舒服些，也或者可以让他更有尊严些。他看向楚云落、红知和林珂，目光沉静，完全没有先前的那种迷恋和不解。他对着他们三个说：“你们，是服用了易形药吧。”
林珂瞬间有些惊慌，虽然方齐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但是他的灵力的强大程度事业不能断定。
楚云落听了放弃的问话，惊了一下，立马意识到，这是因为灵珠破坏，那种上古禁忌的灵术被强行破坏，随之而来的副作用自然也就消失了的缘故。
“没错。”楚云落说：“不过，我们三个并非梦梦，我想你现在也应该清楚了。”
方齐露出了一丝苦笑，苍白的面容被似血的红衣相称着，竟有几分凄然的意味，让人不由唏嘘。他说：“我知道。”顿了一顿，用一种渺远的口气陈述可一个对他来讲，犹如噩梦，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梦梦已经死了。”
方齐的视线落在了窗外的某处，或者是骤来的阴云，或者只是一角窗柩。
楚云落无意戳痛他的伤口，但是或许只是出于好奇，她问到：“梦梦，是被你杀死的，对么？”
方齐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却最终坦然的承认道：“你猜得不错，梦梦是我亲手所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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