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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河目光一闪再闪,脑海之中思绪凌乱不堪,不过他终于隐约猜到了什么。
“罗云,你究竟在说什么?不要这般云山雾罩,快说清楚!”
吴心面色一僵,心知大事不妙,但眼下情形他却根本无力改变什么。
罗云收起笑容,冷冷注视着古天河,凝神说道:“古长老,你可知当年陶虎意外身亡一事,究竟何人才是真凶吗?”
“什么?真凶难道不是你吗?那究竟是谁?快说!”古天河面色一阵发黑,忍不住大声咆哮起来,深藏在他心底多年的伤疤在这一刻被罗云猛然揭开,这种滋味自然极不好受。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罗云举起右手,轻轻指向吴心。
古天河还有些半信半疑,不过转念一想自己都落到了这步田地,罗云根本没必要为这么一件阵年往事大费周章。一念及此,反而觉得罗云所说甚是可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古天河一时有些难以接受,心思慌乱之下自言自语起来。
“怎么不可能?”罗云冷哼一声道,“把你的徒弟康大海叫出来当面对质便知真假!”
“康大海?”古天河面色一怔,双目之中却闪过一丝羞愧之色。
数年之前罗云离开白家之后,吴心便煞费心机,百般讨好古天河想要拜他为义父,却被他以心情不佳为由一再回绝。
见事不可为,为了消去隐患,吴心明里暗里对康大海进行打压,只不过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未能找到下死手的机会。
再后来,康大海自知处境堪忧,为了保全性命,便想尽办法与古天河脱离关系,做起了一名最低级的府兵。
古天河脑海之中思绪飞转,已然对整件事勾画出了一个大致的脉络,不禁为自己的昏庸感到深深的懊悔。
“康大海?”周长泰在一旁听得清楚,他对当年之事印象极为深刻,对白府的府兵也略有了解,当即将目光投向周武。
“周统领,你手下可有叫‘康大海’的府兵?”
“确有此人!”周武闻言略一沉吟,当即大声招呼道:“快传康大海!”
一名府兵闻言快步向外跑去,片刻之后又和一名身材略矮的瘦弱府兵快步跑回。
“康大海带到!”
周武向周长泰拱手致意,目光一转又与罗云对望一眼,双目之中闪烁着一道奇异的神采。
罗云心神微动,不禁回忆起当初在白家外门时与周武交好的种种往事,心头为之一暖,当即拱手向其致意。
周武连忙躬身回礼,紧接着便自行退后几步,回到府兵阵营之前站定。
罗云收回目光,凝神打量康大海几眼,点头说道:“康大海,当年陶虎身亡一事,你是唯一的见证人。我知道你当年是受吴心胁迫才作了伪证,如今可以说出实情了吧?”
此时此刻,古天河却已经按捺不住,暴喝一声道:“康大海,你快将当年之事如实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