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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中,昏暗的蜡烛灯光,照映在曹操的脸庞上,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大,曹操一脸肃穆,看不出表情。
看到曹仁带着陶家一席人走入营帐内,曹操微微抬头,目光在陶商和陶应二人身上停留了一下。
看着二人截然不同的神态与表现,曹操心中不禁有些发笑,面上依然毫无表情,心中想道:
“陶谦啊陶谦,想你为国为民一世,到头来家里,却出了这么两个子孙,实在是家门不幸啊。
就你这个小儿子,如果是我儿子,我早就一巴掌将他拍死了,根本不会将这样的人留在世上……”
这一瞬间,曹操想了许多事情,陶谦临死前的神情,又一次出现在了曹操的脑海中,让他再一次有所触动。
看着陶谦的大儿子陶商,一举一动皆有陶谦的影子,曹操感慨道:“陶谦你也并不是后继无人,至少有一个儿子,还算不错。
你已经死了,你的子孙或许是无辜的,我究竟要不要挥下这把屠刀,将他们杀死呢?就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曹操在心中做出了决断,他准备用一场测试来决定眼前这些人的生死,通过测试的人,活着,没通过,死去。
这样的方式相对公平,曹操也不用将这些人全都杀掉,至于这些人以后会不会来找他报仇?曹操从未想过这件事。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中,蝼蚁终究是蝼蚁,不可能咬死大象的。
曹操和曹仁对视一眼,曹仁对曹操心中的想法心领神会,看到这些人中有人能活后,曹仁也心中欣喜。
就曹仁自己的感官而言,他更希望陶家大公子陶商能够活着,这样的人活着,才算对这个不公的世道的一丝慰藉。
整个营帐中非常安静,四周空气仿佛要凝固一般,曹操身上强大的压迫感,压的陶家那些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曹操不开口,几人自然不敢说话,毕竟身份的差距摆在那里,说错一句话,可就没机会了。
陶商几次欲要开口,都被身旁的陶应给阻止了,陶应害怕陶商一开口,给曹操激怒,这样他们都完了。
曹操顿了顿,喝了一口水后,才悠悠开口说道:“你们就是陶谦的家人吗?怎么看着不像啊?”
曹操的声音不大,但在陶家的几人耳中却是如雷贯耳,陶商没有回话,陶应诚惶诚恐的回答道:
“曹公,我们确实是陶谦的家人,但是,杀害您父亲这件事情,我们确实没有参与,不知您可否饶我们一命?”
“哦,饶你们一命,你的父亲陶谦可是死在我的手上,我饶你一命,难道是留着给你以后找我报仇吗?”曹操假意问道。
“不敢不敢,我怎么可能找您报仇呢?咱们之间的差距如云泥之别,萤火怎敢与皓月争辉。”
陶应跪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止不住的颤抖,真怕曹操一言不合就将他给杀掉,陶商在一旁看的直摇头。
曹操看到陶应的表现之后,已经在心中给他打上了必死的名单,这样不忠不孝的人,没有资格活在世上。
曹操又将目光投向一旁的陶商,以轻蔑的口吻说道:“你小子是怎么想的?不会和他一样吧。”
陶商答非所问,没有回答曹操的问题,反而是向他反问道:“曹公,我想知道我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