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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界虚空,伴随着虚空一阵扭曲,刘凡出现在了无界之外。
“果然如此。”
体内力量扩散,刘凡感知着世间的变化,只见此时的世界就如同静止了一般,刘凡感受不到众生的气息。
“恐怕因果与禁忌已经开始在准备祭祀了。”
天炁出现在刘凡一旁道,“接下来你必须前往文明之眼。”
“只能放手一博了。”
刘凡神情严肃,身体向着无界的裂缝飞去。
……
虚无裂缝,此裂缝连接着炁星的破碎之地,可哪怕炁星消失后,这道裂缝也没有消散。
“有人。”
刘凡出现在裂缝上空,只见在虚无裂缝前,两道身影正盘膝而坐。
“因果之神,娲女。”
目光落在两道身影上,刘凡眉头下意识皱了皱。
“如今世间生灵全部消失不见,这二人怎会在这里?”
“难道是为了阻止我?”
……
“你确定刘凡会出现在这里?”
娲女突然睁眼,对着身旁的因果之神道,“而且你想过没有,以刘凡如今的实力,他完全可以在我们无法察觉的情况下,进入到这裂缝里面。”
“我们别无他法。”
因果之神道,“如今整个世间的生灵都被因果与禁忌带入了这裂缝之中,直觉告诉我,这将是一场灾难。”
“而父亲一定不会放弃阻止因果与禁忌,因此他也必定会出现在这里,至于能否见到父亲,只能祈祷了。”
“轰。”
因果之神话音刚落,一股气息突然将其与娲女包裹。
“这股气息。”
娲女眼前一亮道,“是刘凡,刘凡出现了。”
“你们…是在等我?”
刘凡凭空出现在娲女与因果之神的身前,当目光落在因果之神身上时,刘凡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刘凡,你果然来了。”
娲女松了口气道,“我们的确是在等你。”
“不过我们却并非是为了阻止你,而是为了助你一臂之力。”
“哦?”
刘凡若有所思道,“你也是吗?”
刘凡对着因果之神说道,“你就不怕因果怪罪?”
“你都不怕,我又有何惧?”
因果之神此时内心也是十分复杂,得知刘凡和自己的关系后,因果之神用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
“你有把握击败母亲吗?”
“母亲?”
刘凡皱眉道,“你在说什么?谁是你母亲?”
“因果。”
“什么!”
因果之神话音落下,刘凡脸色瞬间大变。
“果然如此。”
将这一幕收入眼里,哪怕娲女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依然再次被震惊了。
“他与因果之间,果然发生过什么。”
“你不必惊讶。”
因果之神道,“因果的确是我的母亲。”
“既然因果是你母亲,你又为何要帮我?”
刘凡努力平复下心情,但目光却是无法从因果之神身上移开。
随着仔细打量因果之神,刘凡内心越发不平静,只见因果之神的眉眼,和刘凡十分相似。
“因为你是我父亲。”
“……”
因果之神话音落下,刘凡整个人如雕像般一动不动,剧烈收缩的瞳孔,更是显示出刘凡内心的慌乱。
“你在开什么玩笑。”
刘凡面无表情道,“你觉得,以我和因果之间的关系,我与因果之间会有孩子吗?”
“我并非在开玩笑。”
因果之神道,“我所说,皆为事实,但你若无法接受,那是你的事情。”
“我之所以助你,也并非只因为你是我父亲,更多的是,我不想我母亲再错下去了。”
“你准备怎么帮我?”
刘凡目光柔和了几分道,“你方才问我有把握击败因果吗。”
“答案是没有。”
刘凡道,“我虽然掌握了因果与禁忌规则,但面对因果与禁忌,我依然不是她们的对手。”
“你作为因果之子,实力必然非同一般,可你实力再强,也不可能强过因果与禁忌,也就是说,你的帮助,将会没有任何作用。”
“不。”
“有我在,你可以多一个人质。”
因果之神道,“或许我母亲的所作所为对众生而言过于残忍,但我母亲对我,却是十分心软。”
“哪怕她将终生视为棋子,但对我,却就是一个普通的母亲。”
“有我在,虽不能让你战胜我母亲,但却可以让我母亲无法对你出手。”
“而且我相信,你也并非没有办法战胜我母亲与禁忌。”
“我虽不知你的真正来历,但从你的成长经历来看,你绝非普通生灵,你想战胜我母亲与禁忌,并非没有任何希望。”
“或许吧。”
刘凡闻言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向着虚无裂缝飞去。
因果之神与娲女见状,则立马跟了上去。
……
破碎之地,随着炁星的消失,破碎之地的禁制也因此消失,只需通过虚无裂缝,非炁星生灵也能进入破碎之地中。
“此处是什么地方?”
娲女打量着四周道,“这个世界内似乎存在着一股全新的力量。”
“这似乎是文明之力。”
因果之神道,“而文明之力,是一切力量的起源。”
“你知道文明之力?”
刘凡有些意外的看了因果之神一眼,其作为因果之子,实力非常强大,以刘凡如今的境界,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因果之神十炁的境界。
“嗯。”
因果之神道,“我曾听我母亲说起过她的来历,我母亲便是由文明之力所孕育。”
“那你知道文明祭祀吗?”
“文明祭祀?”
因果之神摇头道,“不曾听过。”
“看来因果并没有告诉你她最终的目的。”
“你可以告诉我。”
因果之神道,“你所知道的应该比我多。”
“因果与禁忌,她们试图吞噬炁星文明。”
刘凡道,“炁星文明乃文明之源,世间所有文明,包括因果与禁忌,都是由炁星文明孕育。”
“如果让因果与禁忌成功吞噬炁星文明,那么这世间,将再也不会有文明诞生,众生也都将灰飞烟灭。”
“那你呢?”
因果之神道,“你又是什么来历?”
“我?”
刘凡闻言愣了下道,“如你所知道的,我就是一个普通人类。”
“普通人类可掌握不了因果与禁忌规则。”
“幸运的普通人类。”
“是吗?”
因果之神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刘凡,也不知其在想什么。
……
文明之眼,位于破碎之地中心处,也是炁星文明所在之处。
“开始吧。”
炁星文明光团下方,一黑一白两个巨型祭坛缓缓升起,祭坛上,因果与禁忌并排站立着,在两人身后,则是因果与禁忌族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