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她那时候挑了坛最精致的，但喝了小半坛，已经不行了。
穆云琰浅笑，圈在她腰间的手收回，稍稍弯腰，从层架转动一坛女儿红，上头写的时间，已经两百年了，穆黎觉得，指定是坏的了。
“阿黎知道，女儿红，为什么叫女儿红吗？”
没有正面回答穆黎的问题，反倒是又给穆黎抛了个问题。
穆黎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还是说出了女儿红的来历故事，“据说女儿红是以前富家生女嫁女必备之物。当女儿出生时，父亲便会为女儿酿上几坛子酒，待到将来女儿出嫁之时，用来招呼亲朋好友，送她出嫁，故取名“女儿红”。”
“所以，女儿红之所以为女儿红，不是因为它的材料，也不是因为它所属的酒类，而是因为它的意义。”
“我这儿的女儿红，均是烈酒，而非黄酒，因为黄酒的储藏年限比较短，我这种，更为合适储藏，而且这些酒，都是经过特殊古老的酿法，比一般的酒储藏年限更长。”
穆黎微愣，总感觉哪里不对，又总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那你的意思是，你这上头写着这些上百年年限的女儿红，都是还能喝的？”
穆云琰颔首浅笑，“能。”
“有些酒，能存千年，依旧酒香扑鼻。”
这话，穆黎倒是不否认的，因为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这么一说，穆黎倒是来了兴致了，仔细打量那架子上的酒来，大概数了一下，发现架子上的女儿红，一共十八坛，加上她上次喝掉的那一坛，一共十九坛。
但她喝掉的那坛是最小的，其它的看起来，能喝死她。
“这些酒坛实际上和你上回喝掉的坛子差不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