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改，但最终它都会以意想不到的路径纠正。
叶成明见尼克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于是低声询问：“这段通话加密吗？”
对面沉默了会，叶成明也不催，等尼克回来。
“可以了，说吧。”
尼克非常好奇，叶成明到底想说什么？
竟然要求加密，他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
还是说叶成明预知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九头蛇你知道吧。”
尼克点了点头：“当然，不过不是被斯蒂夫剿灭，卡特他们清理干净了吗？”
能不知道吗，纳粹的组织之一，首领红骷髅是与美国队长一样的超级人类，后来被美队打败，纳粹倒台，其余人员被卡特带领的特工们清剿，早已灭的干干净净。
如果叶成明不提起，尼克都不会想起来以前还有个敌对组织叫九头蛇。
“砍掉一个头。”叶成明念出九头蛇的口号，尼克顺势接下去：“再长出两个头取而代之。”
尼克琢磨着叶成明的反常与这句话，眉头一挑，猜到了叶成明想要表达的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组织还存在？”
“不仅仅是存在。”
存在？
九头蛇现在可谓是日益壮大，随着神盾局而不断壮大，只要神盾局越强，九头蛇就越强。
“可我这么多年从未发现有关任何九头蛇的信息和行踪。”
尼克却有些不信，他的情报网根本就没有任何关于九头蛇的，一个已经灭亡的组织，当然也不可能会有情报。
“灯下黑。”
灯下黑，意指机关内部本身易于存在非法行为，也有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的意思。
“这不可能。”尼克当然明白灯下黑的意思，摇摇头就要否认：“局里……”
话还没说完，叶成明就反问他：“为什么不可能？”
为什么你就觉得局里不可能有九头蛇的人？
明明是特工头子，是什么让你有这种掉以轻心的想法？
“调查一番吧，没准会有惊喜。”
尼克觉得叶成明说得对，不管九头蛇是不是真的还存在，内部调查一番也是好事，不过调查前，尼克还是挺疑惑的，叶成明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来提醒他？
“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提醒我。”
叶成明耸耸肩：“之前不还欠你一次解惑，就当做是还了。”
谁让之前的解惑没有彻底完成，相当于欠了尾款，这就算是还清了。
“你觉得会是谁？”
尼克心想叶成明肯定是预知到了什么，所以才会来提醒他，既然如此何不直接问他，缩小调查范围不是更好，免得他那么多特工，不知道得调查到什么时候。
“这就靠你自己查了。”叶成明摇摇头，不打算告诉尼克，让他自己去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