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从上空飞过，声音听起来也像是有点儿被干沉默的意思：“我不知道。她说着话就……下去了。”
“什么话？！”
“一些……闲聊。”超人干咳一声，实话说，他其实不擅长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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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神奇女侠聊跳楼了？？？”雷恩震惊了。
超人也震惊了：“你怎么会这样想？她是自己跳的！你不是也跳了？难道是我们把你聊跳的？”
“……”雷恩干咳一声：“算了，不说这个……侵蚀速度加快了，我的屏障在逐渐上升。”
雷恩说着，他用枪尖敲了敲一片开始闪烁的魔力纹路：“敌人选择了从主节点之一入手，来摧毁它的整体平衡……啧，麻烦。”
他的魔法以贤学为基础，讲究的就是一个均衡，如果能保持均衡就能压过同等级对手，但如果不能，法阵崩溃的速度会很快。
至少现在如此。
“不能修复吗？”超人神情肃然：“你知道，如果你需要什么东西，我可以提供帮助。”
“纯粹的图像形式魔法阵与咒文不同，当它建立起来，就像一栋楼房，主节点就是承重墙。”雷恩摇头：“你应该比我清楚，如果一栋楼的承重墙裂开……”
“应力改变，无法修复。”超人叹了口气。
这个比喻实在太清晰直观，因此即使他不懂魔法，也知道无论如何，这道魔法阵的毁灭都是难以回避的了。
雷恩倒是不担心，那魔法阵也只是个临时产物，就算它破碎了，现在城区里也没有普通人。
但是……这一切，还是尽早结束更好。
寒风凛冽之中，雷恩从衣领边翻出一个窃听器，轻声问：“蝙蝠侠，需要帮助吗？我想超人能在一分钟内筛查完所有信息，顺便给你家做个大扫除。”
远在工厂里的蝙蝠侠眉头一皱，被怼得有点不想说话。
但片刻之后，他还是给出了回应：“信息排查完毕，我马上给出答案。超人，我知道你能听见，告诉他如下信息……”
超人笑了笑，他凑到雷恩旁边，对着窃听器道：“你甚至不愿意说一句‘请’，蝙蝠侠？这就是你让人帮忙的态度？”
他的语气显得好像很不满，但雷恩能清楚看见那张脸上根本没有生气的迹象。而远方的蝙蝠侠抿紧了嘴唇，面无表情地开始念出自己筛查总结的信息。
超人挑了挑眉，他侧耳倾听，片刻之后转述道：“蝙蝠侠说，他解析的结果表明，有恶魔要用城市创造人间地狱，这样的城市一共六个，而哥谭就是第一个。
“他们在每座城市举行了高度相似的献祭仪式，他通过关键字筛查部分国家的警务信息……等等，蝙蝠侠，你为什么会能取得这种东西？？”
超人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他今天第一次露出一个非常不赞同某件事的表情，显然蝙蝠侠展现出的某种控制欲触及到了他的警戒线。
而雷恩沉默了一下，摸出那个蝙蝠对讲机，接通通讯：“蝙蝠侠，你们什么时候达成了这种多此一举的默契？”
“刚才。”蝙蝠侠说。
他糊弄完这一句话，在终端上给超人的性格善良、温和与守序度评价各上调了一个层级，就挂断了通讯。
雷恩嘴角一抽，长长叹息，总感觉某两个人迟早打一架，而且他铁证如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