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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跳下床,还恢复了真身大小。流水看着身上空空的,一边又瞅着月白那四只大爪之下被扯得破碎的衾被,一阵的无可奈何,这家伙还真是唉“主子,你看他”初七嘟囔着。
一脸的不满“这只白毛不是明摆着要让我们挨冻吗?!”半响,见着流水不语,对着月白不满道“主子身子本就娇弱,现下又这么冷,你这白毛是不是存心让主子生病!”
“白毛!哼,小鬼,你竟敢这么称呼你主子的夫郎,看我以后叫你好瞧的!”“小鬼,你这是说谁呢,谁是小鬼!莫不是你自己的新称谓吧!”
初七不依不饶,流水瞧着他,还真是不知道初七竟也有这般牙尖嘴利的时候。思忖了片刻,起了身,从一旁的衣橱里又挑出一床的衾被,径直的回了床,对着正生着闷气的月白缓缓的开了口“你还不上来,明日还要赶路!”
“主子”初七不情不愿的看着月白又重新跳上了床“主子还真是偏心。”“那是自然,你家主子也只有我才能配得上”月白说着又得意了起来。
“哼,还真是狐说胡话”初七一脸的不屑。流水见着他俩又闹了起来,心下一阵的烦乱,冷着声开了口“再闹腾的话,你俩明日都给我回去!”说完便将衾被蒙过头,不再搭理他俩。
月白和初七见着这情形,知道流水生了气,面面相觑,大眼瞪着小眼,闷哼一声,互不理睬,躺下身,一人一狐靠着流水,一手一爪搂着流水,这才安分了下来。
远远的望着前面高耸入云、雾气环绕的白边山,流水立时觉着很是庆幸,这么高的山,要越过去还真是不易,不过好在她们只需要远远的沿着官道绕过去,只是还是有些怀疑,这地方究竟是怎么了,荒无人烟。
“主子,还在看什么?”初七跟着掀开帘子,瞧着远处的雾气,心下是一阵的惊恐“那儿就是传说中的鬼魅之地吗?”流水点了点头。
看着手中的地图,上面有一处明显的标着一个骷髅。对这鬼魅之地,先前也有一些耳闻。除安景国、海曲国、永泉国和圣秋国以及一些边远的游牧部落之外,还有一国名为司幽国。
司幽国地处其余四国中央,原先居五国之首,但是数百年前,不知何故,一月之间无论是人还是城池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同时在消失之后的一晚,一夜之间,在与四国交界的地方都突现了界山亦或是界河,还生了浓浓的雾气,眼前的这座白边山便是与司幽国之间的界山。
起先,周遭四国之中不乏前去欲探究竟之人,只是进去的人从来都是有去无回,故而,得了一个鬼魅之地的称号。不仅如此,那雾气一直都慢慢的朝着界外扩散,几百年来四国边界之处已经有数十里的国地被这雾气侵蚀。
白边山前挨着一座小城名为白边城,白边山也是依这城取的,但是数年前这城已被浓雾笼罩,城中之人早已逃离,长久以来这里一直无人敢入。
“主子”“嗯?”“昨夜,主子可有听见狼叫?”初七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寒战,昨夜里那叫声由远及近,听得真切。
直到这会儿心里还有些怕,尽管他们所处的官道离那山还有一段距离,但还真是诡异得很,荒无人烟之地,竟然还会有狼。流水轻轻点了点头,昨夜里确实听见了,这地方连只飞鸟都看不见,竟然会有狼出没,着实是让她奇怪。
但是更令她惊讶的是,在狼叫声响起的时候,月白那家伙不知道怎么了,飞也似的不见了踪影,到现在还不曾回来。现下车队已经整顿完了,书院的女官已经传了话立即起程,也不知道那家伙还能不能赶得上。
一想到这,流水又猛的摇了摇头,那家伙是听见狼叫声才跑出去的,指不定是去会狼友了,反正都是同类,有什么好担心的。初七瞅着主子,见她又摇头,难不成主子是没听见,心下“咯噔”一声,莫不是他幻听了,还是撞了邪了。
只这么的一想,立时缩在流水的怀里,低喃着“主子,这地方邪得很”流水好笑的看着他,一手轻拍着他的肩膀,还真是吓坏了,完全不见了那日同月白吵嘴时的神气劲,一边瞧向帘外“车夫驾了马绳,已经开始上路了。”
“是吗?”初七依旧躲在流水的怀里。“主子怎么会骗你,你听听声音就知道了。”好半响,听着车轮滚动的声音,初七这才抬起头来。“初七这会儿倒是怕了起来,前几日里同月白吵得厉害,怎么就不想到他也是只狐狸,还是只狐妖,和狼又有多大区别?!”
流水见他脸上依旧泛着白,忍不住的打趣道。“主子”听着自己主子这么一说,初七没由来的红了脸“主子怎么能这么说,月白那家伙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