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分别是起源与终焉，自然不会受到中间衍化出来的圣光的影响了。
“珈百璃，干得不错！我奖励你今晚玩游戏到零点！”莫明给珈百璃点了个赞，然后送出魔鬼的诱惑。
“遵命！”虽然不知道玩游戏为什么是奖励，但是珈百璃还是选择了服从命令。
没错，莫明说的奖励，在珈百璃眼中就是命令！
而珈百璃在此前接到天堂的命令就有在地球期间尽量服从莫明和春日的命令和安排，所以莫明的命令，她都会不打折扣地执行。
更别说在珈百璃眼中，莫明可是要比时灵时不灵、极其唯心的春日恐怖多了。趋吉避凶乃是生物之本能，是天性，即使是天使，也不例外！
“大哥哥，你知道原因了吗？”芙兰虽然又病娇又鬼畜，但她不是脑残啊！一看莫明的样子，就知道莫明知道真相了！
作为当事人，芙兰同样也是十分好奇的，所以既然莫明知道了真相，她自然也是想要知道答案啊！
“因为芙兰很萌啊！”莫明微笑着揉了揉芙兰的头，打算扯开话题，即使是知道了答案，莫明也不想告诉芙兰啊，因为这毫无意义！
“萌！？”芙兰作为一个虚假的宅女，是不太懂这些的。
“就是十分可爱的意思！”莫明也说不清楚萌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只知道很可爱就是了，如果要用一个比较形象的东西来表现的话，那就是可口的萝莉——就跟不病娇不鬼畜的芙兰一样！
“芙兰可爱吗？”芙兰好奇地问道。
芙兰别说在红萌馆，就算是整个世界范围都是鬼畜病娇代表，要是丢到勇者们救世的异世界的话，那就是妥妥的大魔王！
“芙兰超可爱！”莫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有多可爱？”芙兰双眼放光满怀期待地追问道。
“世界第一的可爱！”莫明被萝莉光环笼罩，已经口不择言了！
“芙兰真的是世界第一可爱吗？”芙兰露出大大的笑容，要是其他时候，可能下一秒就要病娇，然后就是好船结局了！
“真的！”此刻的莫明可以打保票保证芙兰就是世界第一可爱！
嗯，仅限此刻。
“真的吗？”
“真的！”
“真的真的吗？”
“真的真真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