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眼中划过一丝笑意,沈怀砚看似拿捏,实则关键时候被拿捏,这可太好玩了。
晚饭等到八点多才正式开吃,几个人边吃边聊天,吃到十点多了还没结束,一桌子杯盘狼藉。
商陆和大虎想喝酒,但是家里没啤酒了,只能开了只红酒,火锅配红酒,奇奇怪怪的搭配,但不影响好心情。
这里就林溪知没怎么喝过酒,沈怀砚只给他倒了一点尝尝,林溪知抿了一小口,觉得还挺不错的,就又抿了一口又一口,喝完了自己拿酒杯倒酒,喝了好几杯,脸颊依旧是白白的,没红。
连商陆都调侃了一句,“林教授酒量竟然还可以。”
沈怀砚有些不放心,捏了捏他的耳垂,轻声问:“真没醉啊?”
林溪知乖乖点头,沈怀砚就随他去了,偶尔醉一次也没关系,反正有他呢。
直到林溪知拿着沈怀砚和自己的酒杯,一会把自己的酒杯里的酒倒到沈怀砚杯子路,一会倒过去。
大虎有些微醺,大着舌头道:“哎…林教授你这是在干什么?”
闻言,林溪知抬起眼冷冷睨着他,突然啪啪啪的拍着桌子,喝道:“这是高锰酸钾制取氧气实验,这都不知道!你选什么化学专业!?”
颇有种在课堂上的气势,吓唬得大虎脑子也不清楚了,抱着脑袋嚎:“老师我错了,我错了…”
商陆看着这俩人,笑道:“这是都醉了?”
沈怀砚去扶林溪知,想从他手里拿回酒杯,免得摔碎了割到手,结果被林溪知一把推开,林溪知腾的站起来,提起剩下半瓶红酒道:“同学们,高锰酸钾制取氧气,试管口要适当倾斜…”
红酒倾斜而下,泼了在场三人全身,都给大虎泼清醒了,从椅子上跳起来,“卧槽,怎么回事,屋顶漏雨了?”
沈怀砚抹掉脸上的红酒,闷笑着将人强行搂在怀里不许他反抗。
林溪知似乎也累了,只是挣扎了两下,就靠在沈怀砚肩上,眼睛微闭,好像睡着了一样。
吃得差不多了,沈怀砚和商陆商量着各自收拾休息,现在快11点,赶回去也进不去宿舍,就让商陆和大虎一起住客房。
“头晕…想吐…”林溪知被放在床上,闭着眼睛作势要吐,沈怀砚赶紧给他拿垃圾桶过来给他吐,结果只是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
缓了一会儿后,林溪知感觉没那么难受了,闭着眼睛平躺在床上,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可怜兮兮的。
他这样子也没法洗澡,沈怀砚将他衣服扒了,搂着白得跟糯米团子似的老婆给他擦身体,偏偏林溪知还靠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嫌他硬,给沈怀砚擦出一身火。
找了身舒适的睡衣赶紧给人换上,免得着凉了,看着林溪知舒服的躺在被窝里,闭着眼睛小脸红扑扑的,沈怀砚恼怒的在他脸上啃了一口,又舍不得这样欺负他,只能自己洗冷水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