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疼痛之下，男人还是承受不住说实话了。
宁晓雯停下倒开水的动作，陆昭昭也放下了她的腿。
陆昭昭在地面磨蹭着擦了擦鞋底：“你这回最好老实一些，不然...我会将你的腰椎骨一节接一节的踩断。”
男人疼得直哼哼：“呜呜...我知道了。”
“别踩了...”
男人当场哭了出来，这两个女人太狠了！做事比李国还要狠！
“李国以低价收了茶农们的茶叶卖给县里的孙家，孙家又转卖到其他城镇。”
“有些品种名贵的茶叶甚至能卖到京都去。”
“这也是孙家能跟京都的贵人搭上线的原因。”
“我听说那些茶叶能在京都卖上百两银子一杯，而且贵人们争相购买。”
“李国曾派人在茶园中浇肥，那肥料能滋养茶树，总归就是好东西。”
“但是李国不许任何人靠近茶园，如今采摘结束茶园更是直接封锁了起来。”
“李国让我在这里看守，一方面是为了看着宁家的人，另一方面就是为了阻止其他人进入茶园。”
“至于茶园中有没有其他秘密，我是真的不知情。”
“真的！我发誓！”男人害怕陆昭昭不相信，又重复了一遍。
男人的话刚落下，宁母突然想起从前之事，她提高声音道：“茶园里的好茶叶并不多，若不然我们家也不会如此困难。”
“李国不可能卖那么多精贵的茶叶去大城中。”
“问题可能就出在他让人浇的肥料上。”
“他浇肥料时还不许任何人去茶园，他当时说那肥料味道重，人嗅闻多了不好。”
“当时我们闻着确实是有些臭，所以便没多想。”
宁父也跟着说：“我记得我当时闻到肥料的味道，脑袋有些发晕，所以便不敢再靠近。”
陆昭昭看向不远处的茶园地：“是不是肥料有问题，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罢她让宁父宁母、宁牧野看守着男人，她则是带着宁晓雯去茶园查探情况。
两人进入茶园确实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茶园大门口用木栅栏围了起来。
但透过栅栏能看到里面的茶树还在正常生长，只是嫩绿的芽儿早已经被采摘得差不多了。
如今只剩下枝干和老叶片，除了因为气温太高叶片有些干枯之外，其余看上去并没有异常。
陆昭昭踹开栅栏走进茶园，她顺手扯下一片干枯的树叶嗅闻，除了叶片本身的味道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焦味。
像是热油烧过头的焦糊味，这味道...有些熟悉。
她又蹲下抓起一把泥土嗅闻，泥土中的味道更为浓郁，这一闻她便闻出了异常。
“是曼陀罗花汁水的味道！”
宁晓雯并不知晓曼陀罗花是什么，但她对茶树有一定的了解。
她扯下一片树叶放在嘴里咀嚼，嚼了几口她便呸呸呸的将叶片渣滓吐出。
“这叶子是甜的！甜得不正常！”
“而且我吃了竟然还想再来一片，可这老叶子分明是割嘴巴的，我疯了才会想继续吃。”
陆昭昭脸色凝重：“曼陀罗花有致幻的作用，这叶子本身不甜。”
“是曼陀罗花迷惑了你的脑子，让你以为是甜的，所以你就会继续想吃。”
“简单的说就是上瘾了。”
“这样的药少量服用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长久服用必定会损伤身体和大脑。”
“情况严重的话，人会变得疯癫没有正常的思考能力。”
宁晓雯恍然大悟：“怪不得！”
“李国用曼陀罗花浇灌茶树，让茶叶染上药性，这样一来京都那些贵人就会一直想喝他的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