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最近一周以来做好的衣服。”阿伊诺阿·米尔将二十多套里衬皮毛的冬衣从屋里抱了出来,放在门口的木桌上,然后安静地等待面前华夏人的吩咐。
“辛苦你了!”李良随意地翻了翻上面几套冬衣,面带微笑地朝她点了点头,“再过些日子,就要入冬了,我们希望所有的居民都能穿上保暖的冬衣,安然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季。这些天,你们要多辛苦辛苦,赶些工,除了多做些衣服外,还要缝制一些毛皮铺盖。”
“好的,先生。”阿伊诺阿恭敬地点头应诺道。
“哦,对了,你们这边还缺什么物料吗?”
“先生,以前的毛皮可能是硝制得不好,味道太过浓烈,需要再除除味。”阿伊诺阿想了想,低声说道:“要不然,将这些毛皮缝制到衣服里,或者铺盖里,会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而且还会发硬,可能会让人感到不太舒服。说不定……,说不定还会让人皮肤瘙痒患病。”
“哦?”李良闻言,立时引起了重视,“那你稍后将那些没有硝制好的毛皮挑出来,然后让你的丈夫抽空一起拿到加西亚那里,进行重新鞣制。”
“好的,先生。”阿伊诺阿犹豫了一下,大着胆子说道:“对了,先生……,我可以问一下吗?我们制作衣服、铺盖的‘工资’可以换一些棉布和绸缎吗?”
“当然可以。”李良应道:“你们的记账工资不仅可以换棉布和绸缎,而且可以换始兴堡所能生产的任何东西。当然,购买数量是有一定限制的。因为,我们的储备物资并不丰富。不过,再过几年就会好起来。”
“哦,谢谢你,先生。”阿伊诺阿朝他微微鞠了一个躬,“我想给我丈夫和几个孩子多做几套衣服。你可能不知道的,在来这里之前,我们几乎有足足三年没做过新衣服了。”
“米尔太太,你放心,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李良说道:“以后,你们每年都会有新衣服,而且还会有一栋宽敞明亮的砖瓦房,甚至,你们还会有一片肥沃的土地。”
“哦,是的。”阿伊诺阿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我们曾经在班德拉斯谷(今墨西哥巴亚尔塔港)也有一栋房子,也有一块肥沃的土地,但现在,我们却被你们“带”到了这里,一切还需要从头来过。
初来之时,她曾感到过无尽惶恐,也感到过万分的无助。
这里一片荒芜,几无人烟。
更让她害怕的是,这里居住着一群海盗,他们一家四口的生命,随时随地都可能处于危险之中。
不过,在始兴堡待了数月后,发现海盗们似乎并不怎么太多留难他们,反而给予他们一家四口不少的优待,让她紧绷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
自己的丈夫帮助指导海盗们耕田种地,自己与七八名同样被掠来的西班牙妇人做着日常内务工作,洗衣、做饭、缝补衣物、帮着饲养牲口和家禽。
日子过得简单而忙碌。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她惊讶地发现那些东方面孔的海盗待人非常礼貌,态度也是甚为和蔼,而且全然不像那些西班牙海盗那般,总是一脸淫邪地目光盯着她们身上看。
哦,当然,他们有时也会偷偷上下打量注视她们。
但这种目光,完全就是出于一种好奇,一种对“新事物”的探究。
甚至,他们许多人还表现出一点羞涩,一点腼腆,给人一种含蓄而又温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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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们这些西班牙女人感到欣慰的是,这些东方面孔的海盗们似乎对她们都表现得非常尊重。
而且,这种尊重还不是欧洲贵族那种施舍般的故作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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