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有些头疼。
“不过我可以不叫它来，但你要告诉我，你们在用它做什么？”方默问道。
老天师沉默了一下，轻声说道：“我不能说。”
方默也沉默了。
伸出手，方默轻轻一抓。
下一刻……
“轰隆隆……”
无尽的黑云突兀的出现，狂暴的风雨吹上了山巅。
“我曾经听说过水漫金山……不知道我能不能水漫龙虎？”方默轻声反问。
老天师的脸色变了。
虽然他极力想要阻止，但是可惜，面对拥有上千万香火底蕴的方默，他毫无胜算。
方默也终于感知到了老天师体内特殊的能量。
那是一种介于气血与精神能力之间的特殊东西。
炁？
还是……内力？
方默越发有些好奇。
如今这个科技的时代，这些从古老的时代流传下来的东西，又意味着什么呢？
“道友……收了神通吧。”老天师嘴里有些苦涩。
他在见到方默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方默的力量很强。
是他这几十年来，遇到最棘手的敌人。
但是他没想到，双方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方默看了一眼老天师，没有说话。
虽然方默的“掌握五雷”和“呼风唤雨”仅仅只是刚刚学成的程度。
但是别忘了方默有着千万香火。
这些香火足够方默力压老天师了。
毕竟老天师再强，他能够接触到的香火也有限。
一年能有一千万的香火就撑死了。
可方默却不同。
方默在黄巾世界有着500万农户。
那就意味着每个月都能获得千万！
虽然其中大部分要分给其他人。
方默能够到手的，也就仅仅只是几百万。
但是他还有游戏，还有其他。
这些都是老天师不能拥有的。
毕竟现在是科技时代，信教的人本来就不多。
就算正一道是天下魁首，但也无法全占道门气运。
所以香火自然也别想太多。
而且更加关键的是，这个世界除去电子游戏之外，其他的方式获得的香火，都是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
一千万的客流量，能有10万香火就不错了。
更别提老天师修行的并不是养神法。
而是一种方默也看不懂的能量。
“道友，老道虽然精通道术，但也略通一些拳脚。”说着，老天师伸手一抓，几个黑影一闪而过。
老天师的手里多出来了一把手枪。
方默：“……”
你特么是正一道的老天师啊！
特么道术打不过你就用枪？
“现在道门魁首都这样与时俱进了么？”方默打了个响指。
之前还狂风暴雨，黑云压城，一副末世的模样，如今却立刻风停雨收，晴空万里。
老天师整个人都有些失神了。
法术，老天师不是不会。
可如同方默这种如同自由呼吸的控制力，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道友今年……”
“24。”
老天师：“……”
过了良久，老天师才感慨道：“今日方知一山还有一山高。”
“行了，别拽文了，走吧，说说，你身上的那是什么东西，我的东西又在做什么？”方默双手插兜，随口问道。
老天师叹了口气，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