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见公孙老儿了,看他这幅容光焕发的模样,似乎这几日过得不错嘛!
孔亿己招呼一声,领着几个人向公孙杵臼独据的席位走去。
几个人刚刚坐下,公孙杵臼转过头来,淡淡地扫了一眼,喝道:“你们怎么才来?这几日也不见来寻我……小孔,莫不是来到了南海此处花花世界,便把师叔都丢到一边去了吗?”
孔亿己嘻嘻笑道:“师叔说得哪里话?我只是觉得师叔在明氏的府上,肯定被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我等哪里敢去打扰?咦……师叔的眼睛果然好转了吗?”
公孙杵臼的眼球上泛着灰蒙蒙的亮光,看起来确实比以前大有好转的模样。
公孙杵臼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几十年的沉疴顽疾了,哪里有那么容易好转?只不过是在明氏的府上用“金蟾珠”泡水洗了几次眼睛而已,离痊愈还早着呢!”
“只是用“金蟾珠”泡水洗了几次效果就如此好?”元鸣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那要是把“金蟾珠”吞服以后,岂不是立马就可以复明?”
“哼!吃了灯草,说得轻巧!吞服“金蟾珠”之后,老夫会成仙上天的!”公孙杵臼冷哼一声,说道:“是药三分毒,“金蟾珠”更是金蟾一身的精华凝聚,是为毒中之毒。若是不加处理,贸然吞服当然会一命呜呼。况且“金蟾珠”乃是明氏家族的传家宝物,元小子,你说人家凭什么拿出来让老夫服用?”
“凭什么?当然是凭着拳头大了!”元鸣瞟了孔亿己一眼,哂道,“现在天下人谁不知道你的师侄孔亿己乃是八大旁门的门主,随身豢养的“天尸”孔甲战力惊人。若是孔大门主带着孔甲去明氏山庄讨要“金蟾珠”的话,那对方还敢说半个不字?他们要是敢不给就先把明氏山庄拆了再说!”
“哦,这个主意倒也不错!”公孙杵臼若有所思地说道,“就是不知道小孔敢不敢为师叔出头啊!”
孔亿己猛咳了两声,用手摸着硕大的鼻子,轻声说道:“此事好说,包在小元……和我身上!不过事成于密……小元你方才嚷嚷的声音似乎是有点大,搞得人尽皆知就不好了!”
舞台前端的贵宾席共有五、六桌的样子,除了公孙杵臼独坐一桌之外,另外的几张桌子已经快要坐满了客人。方才元鸣咋咋呼呼地说到要打上明氏山庄讨要“金蟾珠”时,已然引得邻桌的客人侧目不已,纷纷小声议论。
“什么玩意儿!瞧他那幅头上生毛傻大黑粗的鸟模样,口放狂言,不知天高地厚!”
“咦,那不是……那个什么神君嘛?他怎么也来了?”
“怎么这厮也在?如此粗鄙之人竟也能坐到贵宾席上,真是岂有此理,吾等羞与之为伍!”
祝雍和祝腾等几个年轻人的席位与元鸣隔了一张桌子。身为南海祝氏的嫡系公子,祝雍等人当然有资格占据一张贵宾桌位,而李妙真,崔雅芙,冷翩跹,卫淑颖等一众美女也赫然在座。
“这厮恁地可恶!”祝腾远远指着元鸣低声咒骂道,他上次被元鸣羞辱得厉害,此次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崔雅芙眨了眨大大的星眸,咬着嘴唇,望着大剌剌地坐在桌旁的元鸣,暗自啐道:“狗屁神君……这个神经病!”
卫淑颖玉面沉肃,若有所思地看着元鸣和左丹奴几人,芳心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上次她不慎落在西域法王苦欢的手里,幸亏左丹奴和元鸣出手方才得救,此事过后,双方再也没有见过面。
“捧月楼”乃是南海明氏的产业,台下观众中,明氏子弟也坐了不少。祝氏与明氏乃是南海根深蒂固的两大望族,而明氏家主“佛光普照”明万里身为混沌期修为的老牌高手,等闲人谁敢打上门去,那岂不是自己寻死不想活了吗?
邻桌的几个人虽然不忿于元鸣的挑衅言语,但也没有和他去计较,只是在心中暗自嘀咕:这厮尚未饮酒,难道便已经开始说醉话了嘛?
看到孔亿己的表态,公孙杵臼呵呵笑道:“此事容后再说。这几天接触下来,那明氏家主明万里果然精明至极,乃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厉害人物,而且听说元氏皇室也想来南海讨要“金蟾宝珠”……还是从长计议吧!”
“不过,这几日老夫的眼疾大有好转,已经能够看清事物的大致轮廓。南海果然风景秀丽,夜色怡人啊!”公孙杵臼口风一转,岔开了话题。
“师叔这几日一直呆在明氏山庄吗?”
“那倒没有。我这几日经常在“捧月楼”里看戏,嘿嘿,待会儿可是要有美女上台演出哦!南海盛宴期间,到处有美女可看,我呆在明氏山庄里作甚?况且,呆在山庄里有什么好处?前几日,有人在明氏山庄外边打架,闹得动静极大,差点都拆掉了明山山庄外围的几套房子!元小子,听说那是你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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