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里,神武帝批了半个多时辰的奏折便上了床榻,他一上了床榻就抱住了蓝青梧,蓝青梧想起秘室中的事情还有些不自然,“陛下,你真的要在这里安寝?”
“怎么?你睡得,朕睡不得?”
蓝青梧轻声道:“只是觉得不过一个多月而已,我已经换了好几个地方住了!”
神武帝轻轻叹息:“你是不是还在怪朕将你关在秘室?”
蓝青梧沉默不语,神武帝道:“朕还真是想了不止一次!”
蓝青梧瞪大眼睛看着神武帝,神武帝道:“朕气疯了,想把你关在里面一生一世,这样就只有朕可以看到你!朕想了许多,不管你是被人算计还是真的背叛了朕,朕都不打算放你出去!这样你就能永永远远的只属于我一个人!也再没有人可以觊觎你!”
神武帝轻轻抵住蓝青梧的额心,“我是不是很坏?”
神武帝自诩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当帝王者,怎么会是一个纯粹的好人?
“不过朕的弱弱入宫这么多年,还是一如既往的纯粹无瑕,就像那初生的桃花花瓣一样,朕愿意一直护着这样的弱弱,让你永远都不要变!”
神武帝轻轻啄吻着蓝青梧的唇瓣,逐渐的加深了这个吻,待蓝青梧微微喘息着,神武帝才结束了这个吻。
“恒哥哥,我累了!”
“好!朕只抱着你睡觉。”
神武帝决定慢慢来,那个两人都不自觉心照不宣避开的“无忧梦境”,是碰也不能碰,想也不能想的,因为那个梦太美好、也太虚幻了。
正因为是一个绝无可能的美梦,才让两人都绝口不提。
次日上早朝,神武帝比往日更早起身,因为冷宫离金銮殿太远了。
神武帝控制住了师太傅,可是如今的师太傅如同一个烫手山芋般,他不能杀、不能打、更不能虐待,还得让他好好的活着,而此时的师太傅却一心一意的想要用寻死或者是惨死来让神武帝陷入被人唾骂的境地。
他天然占着身份的便利,又曾经教导神武帝多年,越是熟悉的人越是知道彼此的软肋,更是知道如何捅对方的刀子。
不过诚如神武帝所言,他是帝王,又不是什么好人君子,到了如此的地步,他当然不拘泥于用非正常的手段来解决此事。
先是囚禁师太傅在宫中,接下来还不是神武帝说了算!
这日下了早朝,康王连朝服都没有脱,迫不及待的跟在定王的身后就进了定王府。
康王毫不客气的跟着定王进了书房,定王刚坐下嘴里的香茶还没有咽下去,康王已经在书房团团转了起来:“你赶紧跟我说说,怎么回事?为何皇后娘娘会被陛下打入冷宫?我怎么听说皇后娘娘闯殿议政?”
定王冷冷的看着康王:“若是真的,你又想做什么?你又能做什么?”
康王的脸色一变:“我去找陛下!他不能这样!皇后娘娘是为了自己的族人这才……”
“你给我回来!”
定王指着转身欲走的康王:“二哥,不管陛下如何决择,不管是恩宠还是入冷宫,那都是陛下的皇后,你能做什么?你的脑子能不能清醒一些!是不是忘记了陛下前些日子给你赐的美人!”
康王停住了脚步,脸色难看得很:“那怎么办?皇后娘娘怎么能受那样的委屈!我……”
定王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将手中的茶盏猛的砸在康王的身上:“你能不能看看形势!能不能动动脑子!陛下竭力要查清楚此案,还不是为了皇后娘娘!就算陛下今日迫不得已将皇后娘娘禁足冷宫,也是在变相的保护她!”
“我们应该庆幸皇后娘娘闯的是陛下起居的乾政殿,而不是文武百官林立的金銮大殿!否则事情绝无丝毫转圜的余地,后宫女子干政,一旦让师太傅咬死了不放,除了一死,别无他路!”
康王将定王的话想了又想,脸色稍稍缓过来,“那个老匹夫!若是落在本王手里,本王必定将他剥皮抽筋!”
定王再次泼冷水:“不可能!师太傅短时间内还不能死!否则陛下会有大麻烦!”
康王气愤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陛下顾虑这么多,当这个皇帝真是不痛快的很!”
定王咬牙切齿道:“闭嘴!只顾着自己痛快的那是昏君!你最近给我安分一些!陛下最近的心情可不好,要是你再撞在陛下的枪口上,谁都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