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动地狱

第196章 新屋

页弼是住在山洞里的人,本无意冒犯二人,但看他们身手不凡,便想与二人结交朋友,邀二人一起在洞府内走走逛逛。

“蜡烛应该灭掉。”页弼走到红蜡烛前一口气吹熄了火,之后轻轻取走了粘得牢牢的蜡烛,往某个特定的方向以铁定的力度动了动烛台,一扇石门轰隆隆地开了。

哦,这个机关设计得精妙,一般人只会想到把蜡烛点燃而不是拿掉,司徒上下打量着这位与他们看上去年龄差距不大的小哥,他究竟有什么阴谋诡计。

页弼拍拍手,洞口外几位推着满车货物的人进来了,他说这些人是来为箫飒和司徒二人置办房间的。

“你凭什么肯定我们一定会住在这?”司徒大彻大悟,语气中不乏有反其道而行之的动机所在。

“好奇心通常喜欢作怪。世界上没有谁能摆脱猎奇心的驱使,这是尘世间最大的动能和感召力,绝不道听途说,无论是孩童少年抑或老叟都有好奇心,只不过年纪大的人好奇心相应会减少,好奇过的不再好奇,没好奇过定然要以身试险一探究竟。”页弼一语中的。

此话不假,好奇心害死猫,石门内又是一番天地,想不到罪行小岛还有这么一个隐秘的地方在,他们若不进去调教一番,晚上将难以入眠夜不成寐。

司徒时刻在揣摩他心理。

穷苦的工人们先他们一步进入洞穴,要干一番大事业了,他们也断然是首次来到这个地方,因为他们满眼的好奇和欲望将石门内的景观望眼欲穿了。

到了他的房子,页弼限制他们人身自由,工匠们只能在右边两个空的洞口内干活,不得随意走动,如有违者,杀无赦。

工人们安排好了,页弼请门口两位好奇心很重却不动如山不往前迈一步的贵宾新主人入瓮。

箫飒张大了嘴巴走进这道大门,这摸摸那儿摸摸,里边真是别有洞天呀,这简直比逛市集还开眼界,直到下巴酸了才动两只手把嘴巴像剪刀一样合上。

宽敞的洞内没有外来光源,但宽敞而明亮,中间是长满了长青荷叶的浅池塘,有不少锦鲤在水中嬉戏,左边有一个被青藤遮住的洞口,洞口内相应是一个封闭的房间,右边的两个洞口工人在噼里啪啦忙活,这儿马上会被改造成两人的新居。

有许多青草兰花生长在墙壁的缝隙里,很多鲜花盛开在荷塘边,点缀着乏味的青翠,洞口的对面是从墙体中溢出来的淙淙泉水,空气中都能闻到的甘甜与清香,流水沿着小溪流到荷塘,充满氧气和矿物元素的活水流泻至鱼儿的鳃部,冷活水养鱼,鱼肉必然是紧致鲜美的。

在他们全体人进入洞门内时,门自动关上了,为防有心之人发现这块洞天福地。

左半边与右半边有一座石桥相连,这座石桥似是天然形成,不经刻意雕琢,保持被风化剥蚀的石头最本真的美与修护,见不到一点锋利的棱角,它们都被时间这把斧凿和流水的冲刷磨滑抛光,这才是大自然和鬼斧神工。

唯一不足的是,毛小子箫飒登上石桥,发现滑溜溜的青苔实在难为人,防不胜防,连着摔了好几跤,而好端端扶着栏杆走着的司徒被他祸及池鱼,他们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排着队倒下。

“玩得尽兴吗?和我志同道合的人来路都不简单的,正是如此,和我做朋友的人都有远大前程。”页弼伸出手沾沾自喜。

箫飒一把跳下石桥与页弼郑重其事地握握手,“你这个地方太不可思议太好玩了。”

不知道为什么,司徒一听见箫飒讲话头就痛得不行,他或许觉得好玩所以留下,而他是为了弄清这个秘境的里里外外前因后果,他是带着使命才愿意留下的。

司徒伸出手与刚和箫飒松开手的页弼行了握手礼,这次握手像一场角力,双方都用了很大的劲,“幸会幸会。”

是不是说明明争暗斗从现在就开始了?

“既然我们已经消除隔阂是兄弟了,那我也不见外,司徒你是我二弟,箫飒你是我三弟。”页弼大笑不止。

司徒看他的笑容看他的外表,怎么都不像比他大当大哥的人,因此他心存芥蒂的怀疑道:“你几岁?”

“不大,不大,比阎罗王小几岁。”页弼报年龄的时候相当自然和自信,也不知是自哪里来的。

他的淡定和儒雅成全了司徒箫飒的瞠目结舌,阎罗王可是有几十万岁了,为地狱人类的始祖,这不说明他们与古人页弼是忘年之交吗?

约定俗成,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司徒不想与虎谋皮再讨论与年龄相关的事情了,就当是辈分相等的同龄人吧!

浅浅的清澈见底的荷塘中央有座婀娜多姿的亭子,页弼一举飞入亭子,因为这里常年晒不到阳光,亭台楼榭没有屋檐,久了就会对这里的亭子感到情难自抑。

“两位拉下身段来坐坐,我们还没好好谈心呢!”页弼背靠柱子招招手。

箫飒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怎么那么轻易地卸下心防把真心一丝不苟交于他人,也许是心受了伤有了裂痕,关于各种情愫的糨糊便能塞进心里并好好密封妥善保存。

看上去页弼不像一个好人,与阎罗王同属一个时代的人城府都极深,而且他的眉毛粗浓嘴唇极薄,看上去像薄情寡义的人来疯,对兄弟就如对棋子,犯错时绝对该兄弟背黑锅,有时候笑得无伤大雅但不得体,尤其对于在地狱生活了几十万年的人来说更是如此不对。

页弼刚坐到亭子上的石椅时,看见有个小眼睛的工匠瞥了他一眼,这个嫌弃的眼神让他念念不忘,等着瞧好了那个小眼睛人士。

页弼大大方方自吹自擂,像极了喝醉酒的箫飒,他说他当初可谓是差点把阎罗王挑下马的男人,只因师傅一句时候未到他悬崖勒马住了手,之后阎罗王的势力猖狂起来留不得他,他便衣锦还乡来到这个鬼地方,过着返璞归真的生活,并且长久居住下来。

“我不信,你打败过阎罗王,吹吧你。”说一千道一万,把自个捧上天,箫飒也不信他扯犊子的狗屁话。

“你不信算了。反正我师父说,几十万年后有个会虚魂术的小子能打败阎罗王,而以我的能耐只能打败阎罗王而不能杀死他,不如趁早收手逃命要紧。”页弼语重心长地解释,希望他们能相信自己不是胡说。

“我相信,那时候有很多历史学家把内容记载下来,可遭遇了阎罗王的“焚书坑儒”,据流传下来的少数典籍记载,历史上阎罗王曾多次被打败但从没被人杀死过,每次到紧急关头他总是能发挥出超乎寻常的力量反杀那些企图扳倒他的统治的人。”司徒说得头头是道。

箫飒仿佛看见他身上长出一圈天使般史学家的光辉,“你才来多久,就把历史搞懂了,少数典籍,你看得到吗?”

司徒摊摊手,一副信不信随你便的神态。

页弼看见那小眼睛的工匠又在盯梢。

大概过了几分钟,冷下来的场面复又被箫飒的一句话点燃,“几十万年后会虚魂术的小子指的是我吗?”

司徒莫测突然讶异地睁大了眼睛,意识到能打败阎罗王的虚魂术拥有者,正是和自己同甘共苦出生入死了这许多年的弱智箫飒啊!没想到他成了宝。

“我是极不情愿的。”页弼的表情很惨痛,苦恼懊悔,“当初我是拒绝师父的告诫的,他算命算得那么准,算什么不好偏要算能杀死阎罗王的人什么时候初生,还让我等几十万年,在我以为自己有可能杀死阎罗王的时候,有人从中作梗说了一句能杀死阎罗王的人还没出生,你说我的兴致岂不从天上掉到了海底,等待的过程漫长而痛苦,你说我现在熬到头了有什么喜悦可以说。”

山外青山楼外楼,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页弼爱之深恨之切起来妆容比箫飒还孩子气,被师父指着鼻子说能打死对手的人还没出生,这真的是很悲哀可怜的一件事情啊!

箫飒和司徒深表同情,但又爱莫能助,苦苦痴守几十万年这何其煎熬,现在该恭喜他穿越几十万年找到真命天子了——两人憋笑,有好多蠕虫在肚子里爬来爬去似的,怕一笑口常开,那些黏糊糊的虫子要跳到页弼身上把他孱弱的心志啃完。

玩笑话始终不该当真,谁知道页弼有没有编连环大谎话来博取同情心,然后把他身上多出来的同情心扭成和他们达成心连心的同盟与共识的枢纽,在汲取完他们的营养时变挥刀下去一刀两断,不就等同于挥刀自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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