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两个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能为了什么事有这么大的火气,隐隐的都能窥探出两个人之间的势不两立。
只不过男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就和女人之间莫名的看对方不顺眼一样,都是那么的莫名其妙。
高湛一向不喜欢涟景,而无名之前又是涟景的下属,所以两个人不对付也是很有可能的。
“云画跟我一起去就行了,你们两个不必跟着我。”只是去祭拜一下,舞霓裳也不想带那么多人。
“不行。”这一次却遭到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反对。
然后两个人又都是火药味十足的对视一眼,然后错开视线。
“你怀着身子,万一有什么事云画一个人照顾不来。”这句话涟景几乎是迫切的说了出来,关心之词溢于言表。
似乎是觉得自己有些急切,情绪太过于外露,涟景目光重新落到高湛身上,“你说是吧,广平王。”
放她一个人,即使跟着云画,但就如涟景所说的那样她如今怀着身子,他哪里能放心得下。
即使心里再不喜涟景,此时此刻也不得不应和他,“没错。”
两个不两立的男人此时此刻也短暂的达成了共识,最后当然也是两个人一起跟着舞霓裳出门的。
去祭拜傅如练就要经过永安城,每一次经过永安城街道舞霓裳心中都是五味杂陈。
到现在她都还记得不久之前她在这里哭的撕心裂肺,因为那个人的离开。
她会因为听到他的死讯而痛不欲生,直到现在想起来心脏还是隐隐作痛,但她想这一切不是因为她还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