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是嫚儿,我可以进来吗?”
不等王翦做出反应,王离快步上前,打开房门,看到嬴阴嫚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招呼也不打一个,直接低着头错身与嬴阴嫚擦肩而过,走出了出去。
嬴阴嫚微微一愣,她好像看到王离哭了?什么情况?这是被韩信虐哭了?还是被王翦说哭了?
“师父,师兄这是怎么了?”嬴阴嫚的声音中有一丝担忧。
“先不用理他,嫚儿,进来吧。”王翦捻须笑道。
韩信看到嬴阴嫚进来,随即拱手行礼道:“韩信见过公主殿下。”
“韩兄,不必如此多礼。”说着,嬴阴嫚目光落在了沙盘。
看到白旗围困了咸阳,又想到王离刚刚的表现,嬴阴嫚了然一笑道:“恭喜师父,您又多了一种推演模型。”
王翦哈哈哈一笑:“这还要感谢嫚儿为大秦寻觅到了一位不可多得的将才。”
一旁的韩信闻言,拱手行礼道:“想来二位有事儿商谈,韩信就不打扰了。”
嬴阴嫚想到要与王翦商量的事情,确实不适韩信在场,于是点头道:“韩兄一番酣战想来也累了,先回去休息,改时间我们再一起说话。”
王翦也没有阻止,任由韩信行礼离开。
在书房内只剩下王翦和嬴阴嫚两人之后,嬴阴嫚微笑道:“师父,你觉得韩信这人怎么样?”
王翦笑着调侃道:“大将之才,这不是你说的吗?”
“话是我说的,但师父您老吃的盐比我吃饭都多,总要您老给把把关,我才能安心让他带兵呀。”嬴阴嫚灿烂一笑道。
王翦知道嬴阴嫚的话是恭维之言,但仍旧很开怀。
“韩信在兵法运用上确实天赋异禀,自成一派,不知你想把他安排到何处?若是需要,我可以写信将他推荐到蒙恬那边。”王翦捻白色胡须笑道。
嬴阴嫚不由地心中一暖,他师父这是在主动替她谋划呢,不过韩信的去处她已经想好了。
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接手骊山二十万囚徒兵,她需要韩信替自己练兵,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准备。
“多谢师父,不过韩信去处我已经想好了,我找您还有另外一件事。”
王翦点点头,既然自家徒弟已经有了安排,那他也就不多事儿了。
“那我们坐下说。”
说着,王翦在沙盘旁坐下,拿起黑色的旗帜,一一插回沙盘上。
嬴阴嫚见状也在沙盘前坐下,将白色的旗帜,一一摆回原处。
“师父,我爹查到了谣言背后的指使者了。”
王翦脸上闪过诧异之色,这么快,但想到黑冰卫的存在,随即释然,沉声问道:“是谁?”
“师父,在我说出是谁之前,您得答应我,此事交于我处理,并对王离保密。”嬴阴嫚神色严肃道。
王翦微微一愣,听这话的意思,这人与王家有关,会是谁呢?他们王家谁会干出这等蠢事儿?
“好,师父答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