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州市有两座最高的山,一座叫青华山,另一座叫玉华山。
而太清观处于青华山之巅,平日里很少有人去,人迹稀少。
而另一座山玉华山却与青华山截然不同,玉华山的山巅之上是一座佛寺,平时灵州市的百姓都会去烧香拜佛,香火很旺。
沈清窈和司景年两人正在青华山脚下哼哧哼哧的爬着阶梯,司景年的属下和木晴雅都被留在了山下的旅馆之中。
爬到半山腰,司景年和沈清窈都已经开始喘粗气,额头已经开始渗出细汗。
“太清观的香客少,会不会是因为这山太难爬了?你师父就没想过修一条大路,让汽车马车和其他的代步工具上来吗?”
“我相信以你们太清观的本事,如果交通方便,香火应该也会很旺才对。”
司景年气喘呼呼的坐在台阶上,心中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自从上一次受伤以后身体素质就变差了。
不然以他的身体和毅力来说,应该不至于才爬一半就累成这样。
“师父说太容易得到的往往不会有人珍惜,如果真有人需要太清观的帮助,自然不会被这一点困难吓退,如果连这一点困难都没办法克服的人,那肯定就是还不至于请我们太清观出手的时候。”
沈清窈同样气喘呼呼的回答司景年,小脸红扑扑的,眼中尽是生无可恋。
“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
司景年只觉得越休息好像越累,身子也越来越沉重,眼皮隐隐约约想往下掉。
“谁知道呢!我严重怀疑我师父是嫌麻烦找的借口,她平时就最不喜欢热闹了。”
“好了,快走吧!你再坐一会儿就该睡着了。”
沈清窈迈着沉重的脚步继续往上爬,司景年甩了甩脑袋,强行提神艰难的跟在沈清窈的身后。
沈清窈一边爬,心中一边忍不住吐槽自己的师父,到最后直接骂出了声。
“我师父真是闲得慌,搞这么一个阵法,为难别人也就算了,连自己亲徒弟都不放过!”
司景年本来心中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听到沈清窈的话,心中暗道果然。
两人好不容易才看到了山顶的道观,此时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
爬上最后一节台阶,司景年只觉得浑身的枷锁骤然消失,他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
他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酸疼,浑身都被汗水打湿,几近虚脱的扶着墙壁坐了下来。
沈清窈喘着粗气诧异的看了一眼司景年,心中默默收回了刚刚对自家师父的吐槽。
看来自家师父还是没那么冷血,至少对自家亲徒弟手下留情了。
沈清窈哐哐哐的砸门,很快大门就从里面被打开,可门里面却一个人都没有。
“师父又在搞什么鬼?”
沈清窈满是疑惑的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司景年见状也急忙起身跟上。
来到院子中央,沈清窈还没来得及开口喊人,就察觉到一股阴气直直朝着她袭来。
沈清窈回头一脚把司景年踹出去几米远,然后就地一滚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一声巨响,沈清窈刚刚站立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洼,里面还散发着阵阵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