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事!
小哲哲当然也没缺席他最爱妈妈的耻虐秀,小身躯一丝不挂被严密甲缚,连嘴都被绑住,丢在旁边地上由一条杜宾看管。
“doyouloveme?”那黑皮肤野兽开口就问诗允爱不爱他,问的同时,一个黑人在后面解开她反缚的双手。
但还有一个却正在抽开另一綑浸油的麻绳,看起来是准备要重新綑绑。清纯如女大生的耻颜两片红烫,美丽动人的双眸仍旧迷惘,显然无法理解peter问的是什么鬼话!
那黑鬼再问一次,而且故意捏起强壮胸肌前的小吊饰,把浸泡在福马林的小睾在她凄蒙双眼前晃动,他跟一个母亲说这是她儿子的睾丸,还问她漂不漂亮?我虽有无尽的悲恨。
但长久瘫痪,肌肉已逐渐消失,现在连咬牙切齿都做不到。诗允终于意识到什么,瞬间眼眶涌上一层清澈泪水,延着耻红的双颊滑落。
“sayyouloveme!bitch!”剜掉儿子睾丸的凶手,还不放过可怜的人母,继续逼诗允亲口说爱他!
“ihatyou”她望着黑鬼,说她恨他,但还在娇喘、身体不听脑袋使唤模样,只换来一阵无情爆笑。
“pickthat”那黑鬼抓起她一只玉手,要她也捏起挂在玉颈下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的是哲哲割下来的yīn茎。“cheers!。”
他将自己脖子上挂的睾丸标本坠饰,与诗允的yīn茎标本坠饰碰在一起作干杯状,还教她与他手指合成爱心的形状,除了我外,所有人都鼓掌大笑。“no”诗允忽然清醒说不。
那黑鬼却将另缠在另一手手指的细绳轻轻勾动,那绳子另一端绑在阴蒂包皮环,前一秒还在弱弱挣扎的少妇,瞬间像被酥麻电流穿透,嘤咛一声,软靠在厚实胸膛激烈娇喘。
peter抬高她下巴,对红烫凄迷的脸蛋逼问意愿?“嗯”她无法回答,只是胡乱摇了下头。缠着细绳的粗黑手指又用力一勾。
“喔”两条雪白腿肚站不住,藕臂攀住对方强壮肩膀,发出让男人兴奋的呻吟。那黑鬼直接低头朝柔软双唇吻下,不知道自己在作什么的耻乱少妇,贝齿香舌轻易就失守,两片雪白脚ㄚ明明虚浮,却还努力踮高配合,让外围又一阵爆笑。
数十秒后,两人的嘴牵连唾丝分开,男女都在我眼前粗浊喘气,尤其诗允,双颊像要烧起来,闭着眼睫毛都在颤抖。黑人不知道第几度逼问,强要人妻屈服说爱,手指轻轻勾动控制她的情欲。
“嗯”不争气的雪白胴体随淫绳牵扯,紧贴在黑亮伟干上抽搐,看她那样子,我已放弃对她的任何期待,果然对方再一次问她。
她就在混乱喘息中,对剜掉我们骨肉睾丸的凶手说:“loveyou”那黑畜获得征服成就。
立刻又抬高她晕烫迷蒙的清纯脸蛋,粗暴吻住小嘴,在彼此口中交换着唾液跟舌片,黑色手指故意将两人胸前的坠链勾缠在一起,彷佛小孩的生殖器标本,是他们定情物!
但纠缠的唇舌再度分开后,peter却毫无怜香之心,将她抱上床,跟同伴用浸过油的粗麻绳綑绑。
淫索将肺叶的呼吸功能压榨至极限,双手缚牢在床左右扶握,圆鼓的七月孕肚依旧被绑出井字型,这次打的绳结更大颗,绳格也陷更深,把光滑的圆腹勒成九块,胎儿的形体就浮凸在正中间。
日益长大的小生命,手脚十分清楚,在这几个月来胎内调教下,她乖巧紧贴妈妈肚皮不敢乱动,两条腿也张开开,紧绷的肚皮都能隐约看见小女孩下体的形状,之后的余绳,勒过光洁三角丘两侧,跟背后缚绳穿绑,牢固的上半身网格缚才完成。
接着玉腿被屈綑成最羞耻的蛙姿,露出无毛耻阜跟早已湿黏的肉户,绑完的余绳也拉至与胸侧的缚绳系牢,迫使耻胯张至最大程度,肛门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最令人震撼,是阴蒂包皮环与脐环用绳子拉绑着,这阵子几乎天天被真空管抽吸的小肉豆,已经变得和尾指末节一样长,没有保护地暴露在空气中兴奋颤抖,难怪黑人刚刚才勾动细绳,她就快要站不住。
“别看”她羞耻颤抖,不知道是央求我,还是乞求那群禽兽!三个黑人围住她,旁边台子摆满各式折磨人的淫具,诗允撇开脸蛋,我已听到急促紧张的呼吸,被麻绳分割的孕体提前在颤抖。
黑人淫笑问她是否很期待?她辛苦哼喘,羞弱摇头,要黑人不要碰“那里。”因为这几个月她都跟这些黑鬼在一起接受调教,我未必每次都能看见他们怎么玩弄她,所以不懂她指的是什么地方。
但从那三个黑畜的表情,显然都明白。黑人淫笑问,其实她很想被碰那个地方对不对?诗允躺在床上急促起伏,孕体被麻绳绑得比粽子还牢密,两颗肿胀的粉红乳首跟周围晕轮不断冒出一颗颗奶珠。
“no”她又摇头否认,但意志薄弱的模样,轻易就让人看穿心口不一,就算不是想要,也是又怕又禁不住期待的强烈矛盾。毛笔尖开始挑逗冒出奶珠子的乳首,延着乳晕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