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下,这柔软的力道已被我记在心里,于是自觉的起身。
许清从外边进来,第一件事是摸了下课桌里的纸袋,对我说:“你偷吃我零食?”
“唔有。”
打闹一会,座位又一次选清,这无聊的举措让我倍感无趣,曾经我不理解什么叫做教育产业化,我初中的老师尽管教学水平有限,可看得出他们对于学生都投入了心血,他们对于每一个学生都给予关注,而非高中,匆匆如上班,只是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我并非怨这现实的教育方式,我只是对于某些情绪,某些真心,感到了逝去之水不可追的哀叹。
我曾经对于老师一词,感到敬畏和亲切,而今,已什么不剩,这单纯的产业关系,我的心生不出半点留恋之情,也绝对在班里感受不到半分温情,它只成了脑海里的一串汉字和阿拉伯数字:高2014级22班。仅此而已。
“你好,林木同学,许清同学。”
坐在我前排的的女生转过头来,齐刘海下的小圆脸噗噗的泛红,我偶尔一次等到她出教室翻开她的教科书才得知了她的名字。
“她叫什么?”
“郭雪梅。”
我向漫不经心的许清回了一句。
这位郭雪梅同学似乎真为了来验证我那句:“多看小说多看报,少吃零食少睡觉。”而就近观察我起来。
但她的行为也常让我和许清感到尴尬,在江米条吃完的时候,许清也不介意的前往小卖部买零食,我虽然对吃的不大介怀,也跟着去了,有一次在那碰见郭雪梅,她就很相熟的打招呼,看见我们在买零食,于是就说:“请我吃一个蛋挞呗。”
坦白讲,要是许清不在,请了也就请了,我也不是多么小气的人,可当我看见许清对向我的眼神,却顿时明白,这个举动我不能做,因为我从来和许清淡交如水,很多东西都是各付各的,我们也知道互相不是有钱人,可如今郭雪梅的举动让我陷入两难,很多时候并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有些事情注定有人受伤,当决策权在我手里时,我丝毫不犹豫的说:“许清,你请。”
两个女孩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这样的尴尬请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