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确信自己一人也能排解这样的无聊,你来做风景的话就好。
等到排队的前方只剩两三个人时,我看着这仿佛遗世独立的女孩,叫道:“喂!”
她侧头呆然的片刻,确然而然的告诉我,过去的回忆是她和我共同织就,而我手中握住的现在,也能清晰地看见她的面容。
唯有忐忑不安的未来,使我们不知如何安放。
得过且过与随遇而安,真是相似的词语啊。
许清慢腾腾地走了回来。
“你吃什么?”
我问道。
“唔。”她看着一系列地菜,挑了几样,我也跟着挑了几样。
端着热腾腾的冒菜,许清手一招呼:“走,我刚才看见个好位置!”
我连忙跟上,过了马路后,许清引着我来到石栏的一处,仔细一看下面竟有着石梯,石梯一路下至最接近江边的地方,而江边还有一些大叔正在垂钓。
许清毫不顾忌地坐在了有些脏的石梯上,我也坐在她旁边。
远处青山巍然不动,缓缓而动的水波证明长江仍在流动,就像爬行着的时间,总在不经意间,沧海成了桑田。
人心里的沧海桑田。
我和许清互相说着学校里的趣事,一边吹着凉爽的江风,吃着鲜热的冒菜。
——我们不约定未来,因为希望未来也能如现在般悠闲。
周六晚上九点,下了晚自习的我一路来到许清的教室,探头进去看了一眼,教室左右已经无人了,我叫道:“喂,许清。”
“啊,你来了。”
于是走吧。
每到第二日清晨载着满身疲惫回来时,这家伙总是说:“不去了,不去了,下次再不去上网了。”
然而经过一周的休养,却又总是兴致勃勃,今晚去网吧打游戏!好久没玩了!
同许清出了教室,一路爬着五中后门的山坡,稍微气喘后,转个弯走进教师宿舍,许清租的房子便是在此处。
“我还得回去一会。”
“为啥?”
许清解释道:“等会我妈要给我打电话,要是我在外面接,她肯定能听出来,先回去一趟,你没来过我租的房子那吧。”
我随许清进了一栋楼,上了三层后觉得有点不对劲,问道:“喂,你住几层啊?”
许清哈哈大笑:“我住九层!”
“而且,没有电梯哦!跟我一起继续爬吧林木!”
我晕,这栋楼是没头脑建的吗。
本来已经爬了五中后门的山坡,又爬了九层楼梯,饶是许清说话也是气喘吁吁:“感受到辛苦了吧,哈,我可是每晚都爬这么多楼,跟健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