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是谁啊?”
“你就是段老板吧,我们是罗瑾的家人,想来找你问一问那事的具体经过。”
段邵才一听,原本有些心虚的眼神,突然变得尖锐起来,直勾勾的看向了萧城,又满脸的愤恨说道:“这事儿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好心好意要邀请他来我府上赴宴,却没想到他却借了醉酒,玷污了我的女儿。”
“段老板,我们瑾哥儿绝不可能是你所说的那种人!我们怀疑他是被人陷害的,所以,现在我们想见见你的女儿,好好问一问她一些事情,还望你通融一下。”
虽然段邵才表现出一副愤恨不已的样子来,沈云双却越瞧着越假,像故意演给他们看的。
“不行!雪儿自打发生那事就受不得刺激,是把她往死里逼。”
段邵才语气坚定,执意不肯让萧城和沈云双见到那个被玷污的女儿。
“段老板,若那日不是被瑾哥儿所为呢?怎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段邵才闻言,眸子暗沉,冷哼一声道:“那日的情形,大家都看见了,这还能有什么真正凶手,就是罗瑾那个畜生喝醉了酒,毁了我可怜的雪儿啊……”
说着说着,段邵才竟是捂着老脸,哭了起来,那模样,唬得萧城和沈云双俩人一愣。
若不是知道瑾哥儿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恐怕还真的会信了这个段邵才的鬼话了。
“段老板不肯让我们见段小姐,便算了吧,不过既然是要见官问审,两日后我们还要会要求,段小姐出面说清楚的,否则,我萧城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侄儿被人冤枉了去!”
掷地有声的抛下了几句话,转过头就拉起爱妻离开了段家。
出了门,沈云双就迫不及待的朝着他追问道:“阿城,现在该怎么办啊?那个段邵才摆明了就是有问题的。”
“确实有很大问题,这件事情,咱只能亲耳听瑾哥儿说,现在就得想想,怎么才能进入大牢,见瑾哥儿一面。”
用什么办法呢?银子吗?对!用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就不相信这个世上有谁是不爱银子的?总有人愿意赌一把,去换一辈子吃穿不愁的。
翌日清早,沈云双如愿的走进了富舟城的牢房里,她花了一万两的价钱,以罗瑾娘亲的身份,买来了一刻钟探监的时间。
牢房里光线昏暗,沈云双实在看不太清楚,只能一边叫着罗瑾的名字,一边慢悠悠的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