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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胤在血红色雾气中挥动手臂,搅得雾气来回飘转:“老祖,这些是什么?幻术吗?”
心境之中,石静双眼变成血红色:“我之道,只在一个势字。你既然能完整用出生生流转,就应该见过石重山的势。虽同为势,我二人除了这个势字,没有一点相同,他的是水势,强行聚拢存在于天地间的水分,给敌人重压之感。
而我之势,源自自身。我每杀一人,心中杀气便会重一分,待与敌斗法时,杀势尽出,势所笼罩,敌人未战,先怯三分。
还有,石上应该与你说过道相同问题,不过他应该没说,他是彻底与别人相同,而我与石绝还是有些差别的。
每个人修出的道,不尽相同,石上只是极少数个例,只有相同的地方越多,破境才会越困难,我就属于困难那一类,不是彻底绝了破境希望。”
说完这些,还不待石胤细细体悟这些杀意,石静就将他带出心境。
出了心境,石静一句话不说,飘然离开屋内。石胤在原地抱拳说道:“恭送老祖。”
接着石胤直接进入自己心境中,对心魔说道:“那些你都看见了吧?”
心魔点了点头:“看见了。”
石胤走到心境中心,盘膝坐下:“那就开始吧,看了三位老祖的道,我已经知道我们的道,要如何凝聚了。”
一向积极的心魔,这一次却有些迟疑起来:“你确定直接开始?不用先调查别人的道?万一到时候撞车了,我们可以就要一直卡在斩道了。”
石胤看了心魔一眼:“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石静老祖说半截的话,既然道还是有些区别,那为何她与石绝老祖还迟迟不破境道君,难道这个境界,还要为下一个境界,做什么铺垫准备不成?”
心魔眉头微皱,自从石胤破境仙人,他就不能直接窥探他的想法了:“既然你知道,那为何还要急着聚拢大道?”
石胤轻叹一声:“我现在实力还不到仙人境一成,大战也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打响,以我现在本事,很有可能死在战争里。
再说了,我修的可是万法道,从古至今,只有我一人,难道你还以为有人能占了这条道去?”
心魔想了下,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就动手。”
石胤的大道,被他斩得散落在心境每一个角落。要想重新把它们拼接起来,就需要耗费他全部心神,那样他就无法再分出心力,改变道纹内的规则。
所幸他不是一个人,有心魔帮忙,他可以将心神全部放在改变道纹上。
两人动手,心魔用法力,将散落道纹,全部重新拼接在一起,并用尽全部力气,努力维持。
而石胤自己,全力催动儒家心力,和所有神魂功法,将自己所想的万法道,努力印入道纹中。
心魔和石胤虽然是两个思想,可却是一个人,用的是同一个丹田。
在两人全力使用法力下,看似无底洞的丹
田,居然在短短几个月,快要被消耗一空了!
石胤所学功法,包罗万象,人族、妖族、虚鬼族、圣族、精灵族、神族、魔族、巫族等种族,皆有所涉猎。
于是几个月后,这个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心境,心湖水只剩直径一米,其他地方,多出山石土木,建筑行人,只是这些,比正常大小,小了将近百倍。
一个缩小版的世界,替代了心境。心魔和石胤两人,也缩小身形,待在一家酒楼中。
万法道算是有了一个基础雏形,可以保证石胤不会弱于其他斩道,两人也就暂时收手。
此刻两人,好像一个凡人饿了半个月,面皮蜡黄,瘦骨嶙峋,眼窝深陷。
心魔石胤有气无力的说道:“你要是再晚一天,丹田里的灵气肯定被耗干净,咱俩都要去找凌景玩了。”
本体石胤累到连眼皮都抬不起来:“谁让你用那么多灵气,我用的只是神念和心力,根本就没用多少法力。”
心魔石胤双手用力,想撑起身体,逗本体两句,可惜他失败了,他的脸,一点都没离开桌面:“我用的也不多好吧。会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你之前没搞清楚,要是早知道印入大道时,道纹会吸法力,还吸的那么狠,我才不会和你联手。”
本体石胤累到闭上双眼:“这事老祖他们不说,我怎么可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