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红楼梦的不一定是怀春的少女,也可以是我们这样的大老爷们。不断杀人的和不断被人想着怎么杀的人,也可以是个深情,甚至哀婉的小帅哥。我一直在想,有了石头记,有了诗仙的名头,范闲才真正成为了一个有写头的人。
宫廷、军队、监察院,抑或是所谓的天下,这些词凑在一起,注定要将文字拖向浓墨重彩的。可我们看到的庆余年,却始终有着爱恨情愁的细腻和yu望与理智交织的肝肠寸断。这可能就是因为范闲内心的深处是多情、善良、淡泊的吧。甚至可能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是多情、善良、淡泊的,而仅仅是命运让他们不断为了什么拼命?
我不由得想起一个人,纳兰容若。
最开始接触容若的诗词是中学的时候,觉得他的作品是浓词艳赋,华而不实不知所谓。
到了弱冠之年,我终发现自己的浅薄与无知。容若的词深情、哀婉,读不懂肝肠寸断的世人,只能读那些虚浮的辞藻。
范闲和容若很像,天生的完美主义者,多情善良,但难以摆脱与生俱来的光环,他的血统和思想注定要在矛盾中争斗。
于是,在某些光环散去的时候,我们能看到倍感凄凉的萧风冷雨。人都是有脆弱的地方,范闲也不例外。
《迷失在康熙末年》中,小楼明月甚至妄图用自己小说去改变容若悲情的生命。然而他恐怕忘了,悲情的容若才是真正的完美,才是我们欣赏他的原因。正如不断被猫腻活着说命运强奸的范闲。
于是乎,让我们荡起双桨,接着看“回首凉云暮叶,黄昏无限思量”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