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凭这副好皮囊去勾引更多的男子,来充实她的后宫。
淳于昱飘到金鼎前,抬手穿过结界,轻抚于金鼎上。
淳于昱撇去平日的清高孤傲,此时的她,是一位如水的女子,柔情万种。
“冥主请再忍忍,很快,您就可以重见天日了。”
鹿女轻蔑地白了一眼淳于昱,阴阳怪气道:“说话就说话,装出这副嘴脸要给谁看!?”
淳于昱收只剩下森森白骨的手,她转身抬起下巴,高傲道:“你管我给谁看,反正不是给你看。”
“你!”鹿女愠怒,指甲深陷于椅子扶手中,咬牙切齿。
淳于昱傲然而笑,说话间,白骨森森的掌心血肉交织,眨眼恢复先前的白嫩细滑。
极寒之地,耸入云间的冰山内的黑洞底下,气氛紧张微妙。
“是阿昱在外面吗?”金鼎突然传出磁性魅惑的嗓音,打破僵持不下的气氛。
“是!是属下在外面。”淳于昱忙转过身,难以掩饰地激悦道。
鹿女、女魃、夜叉赶忙从椅榻、铁链上起身。
“还有谁在外面?”
诩渺来极寒之地所设下的结界,不仅在原有的基础上加牢加固,还同时斩断了连墨对金鼎外的感知。
今日,淳于昱不顾锥心之痛,伸手穿过结界,轻抚于金鼎,从而让布在金鼎上的结界有所松动。
连墨虽然不是很确定,但他可以肯定,金鼎之外有来人,而且全是熟人。
“禀帝君,冥界七魔皆在此。”淳于昱刚想开口,却被洛姬雅抢先一步。
淳于昱不悦,瞪了一眼洛姬雅。
洛姬雅平静的面容下闪过一丝得意,眉眼浅含笑意地对上淳于昱的目光。
獓因难抑激动的心情,留下两行热泪:“呜呜呜呜……帝君,您终于说话了,您知不知,属下已好久没听过您说话了,属下对您,甚是想念。”
“……”
獓因突如其来的铁汉柔情,让其余六位一时间来了个措手不及,深陷尴尬。
六位魔王,皆是满脸嫌弃地往后退一步,为的就是与獓因拉开距离,唯独金鼎里那一位,传出了一声轻笑。
獓因眼角挂着泪珠,先是诧异了一会儿,而后继而大哭:“帝君,您怎么还笑得出来?您是不是在里面待得太久了被关傻了?”
“嘭——”的一声,獓因的头顶伸出一个大包。
夜叉站在他身后吹了吹发红的拳头,然后一边甩手一边道:“怎么说话的,说谁傻呢?”
獓因收回眼泪,摸着头顶,神情呆滞说不出话。约莫片刻,他转身怒道:“夜叉,你居然敢揍我脑袋!”
夜叉对眼前发飙的壮汉丝毫不惧怕:“揍你怎么了,瞧你怎么说话的!”
“你!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给我受死!”獓因突然发现自己说不过夜叉,于是一把将他拎起,抡起拳头就要往夜叉的脸上揍去。
夜叉身型不及獓因强壮,力量也相差悬殊,被拎住的他只能挥动四肢挣扎。
就在獓因的拳头即将落地夜叉的脸上,连墨的声音从獓因身后传来:“獓因,住手。”
獓因的拳头停在夜叉的眼前,夜叉直觉一阵拳风袭来,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硬拳。
连墨道:“许久不见,如今见到你们这么有精神,我很开心,但是这并不是你们起内讧的理由。”
“就是!帝君这话说得太对了!今日难得我们七个聚在这里,帝君还能与咱们说上话,咱们不应该其乐融融,和和美美吗!?”蚩尤附和道。
犼一脸不明白,皱眉道:“和和美美?其乐融融?你们是当帝君是真的傻了吗?俺们之间啥时候到这种地步了?你们不觉得这样滲得慌?俺说俺们大可不必这般虚伪,相互恶心,难道真实点不好吗?”
犼一说完,登时觉得气氛变得不对,眼前的五位,目光含怒,一同瞪向自己。
他退到女魃身后,问:“他们看起来怎么像是生气了?”
女魃打了个哈欠,道:“你难道不知什么叫做审时度势吗?若是不知,那就别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啊?什么意思?”犼挠挠头,不解地问。
女魃听后,侧头看了一眼犼,对他笑笑。
犼向女魃回了一个笨拙的微笑。
女魃不语,顿时收起笑容,扭头不再与犼说话。
犼一脸雾水,脑子也像是打了结似地,想不通,对任何事情都想不通!
“夜叉。”连墨出声打破洞内短暂的沉默。
“属下在。”夜叉拱手抱拳。
“替我去办件事情。”
夜叉听后,敛了敛神,激昂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