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诏熠并没有与他说话的意思,他坐在榻上,低头垂目抱住了自己。就像将他自己完全隔离了一般。
秦燃等了一会儿,明确了解此刻模样的秦诏熠性子。
确定他不会搭理,秦燃起身离开房间。而事实上,秦诏熠不但没有搭理他,甚至后头送药过来的侍卫也没搭理,更没有喝药。
江晚是第二日知晓。
她听了汇报之后,侧头看身边跟上来的秦诏熠,然后转移视线。
她可以装作没听到,因为她根本不在乎,但为了让他能更清楚明白她的心情,她直接道:“我已经将他带回,这之后该如何,他自己不能负责自己的人生,他身边的人也不能负责,我就更不用说。”
她不会管他了。
她坐上秦燃给安排的马车,秦诏熠下意识想要跟上去,却是被侍卫拦住。
“主子,您的马车是那一辆。”
秦诏熠未动,他盯着马车,可她已经上车并且关上门,完美阻断了他的视线。
“走吧。”江晚提醒车夫。
马车擦着秦诏熠启动。
后头出来的秦燃走到他身边,“我们都分开走比较安全。”
他没有想过秦诏熠会回答,现在的秦诏熠根本是只对江晚才说话的人。
然而没想到,他却回应了,“我是我。不管之前做过什么,都跟我没关系。”
然后往刚刚指出是给她准备的马车方向走去。
秦燃明确听懂了。
看来秦诏熠应该是知道“原本”的自己有过的行为,即便不是明确知道内容也知道是不好的,而也变相证明他的思考能力的确如江晚所猜测那般。
并不是智商退化或者失忆,反而像是重新刷新了这个人。
秦燃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看着马车消失在视线中,他也有话想要告诉秦诏熠。
“久黎啊,但不管是哪一个,我也不会再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