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珊珊点了点头。
“我扶你进房间里休息？”顾衍问道。
何珊珊摇了摇头。
顾衍劝，“珊珊，睡一觉会好些。”
何珊珊还是摇头，“我、我刚才吐了？感觉身上有一股味道，我、我不要睡。”
她虽然没有洁癖，但是身上有酒味有吐了的那股子酸爽的味道在，她怎么能睡得踏实？
“那你换一套衣服睡吧，换了衣服就没味了。”
“不要。”何珊珊靠在顾衍怀里，也不往外走，不过脚上也没力就是了，“我想、洗澡。”
顾衍叹叹气，“珊珊，明天再洗好吗？你站都站不稳怎么洗？”
何珊珊手上扯着他胸前的衣服，以此来借力，“我、我应该可以的。”
“乖，听话，咱们明天再洗，今天挺冷的，明给自己着凉了，最多明天把睡过的被铺洗了，好不好？”
何珊珊摇着头，其实她就是个任性的女孩子，特别是现在借着酒劲，特别是过来这么长时间，她都是循规守矩小心翼翼地活着，很害怕自己有个不一样的，被何珊珊的亲人认出来了，也很害怕自己与这个世界不一样的地方，被人挑出来，排斥她。
现在真正的她回来了，她要畅快淋漓地活，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
就像现在一样，她洗个澡又怎么了？
她就是要洗！
顾衍最后也没能拗过她。
给她提了两壶热水兑了，拿了张椅子进了洗澡间，扶着她坐下来。
顾衍是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洗的，所以他要在边上看着。
何珊珊也不管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就要去脱衣服。
把羽绒服脱了，毛衣弄不下来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