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几十年的老毛病了,就不劳国王费心了,你这次来找我,一定还有什么别的事吧?”那人拿起床边的一块手帕,擦了擦眼睛和嘴巴上的残留,问道。
“我想过来问问,你觉得白休的病到底是什么病?”拉贡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对面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凝重的问道。
“关于我儿的病我也不清楚,就连我也不能进去看看,他到底变得什么样。”那老人躺回到床上倚着被子,虚弱的说道。
“若是连你都不知道,恐怕就没有人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了。”拉贡抽出身边的匕首,轻轻的刮着手上的指甲。
那老人眼睛一亮,一闪而过,然后一脸疲惫的盯着拉贡手中的匕首,缓缓的说道。“我觉得他应该是心病。”
拉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面前的老人笑了笑问道。“病从何来?”
那老人企图坐直身子,可是努力了几次都没有能够坐起来,只能再次虚弱的躺了回去。
“你就躺着说吧……”拉贡看着他说道。
“苏萨的城堡,经历我们白家几代人的心血,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那老人想了想说道。“而现在,嘎塔已经失守,格里也不见了。若是再把姬华跟他的十万大军进入到城中,恐怕从此在北境白家将无立锥之地。”
拉贡点了点头说道。“你总算说了一句人话,不过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放心?”
那老人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说道。“白休虽然是我的儿子,但是我也已经十几年没有见到他了,所以他现在心里怎么想,我也不知道。”
“你已经十几年没见到他了?”拉贡吃惊的问到,他没有想到白家内部,竟然也不是想象的那样,铁板一块。
“是的,自从他母亲死后,他就怪我没有尽心尽力为他母亲医治,所以已经十几年没有回家了。”
这段往事拉贡倒也听说过,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段仇恨竟然在白休的心底埋了十几年之久,仍没有和解。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白世伯好好休息。”拉贡站起身来,打开房门。
“不过虽然有心病,说不定他的身体也真的病了,毕竟他已经到了那个岁数。”那老人倚在床上,望着拉贡的背影说道。
拉贡心里明白,他只是在告诉自己,不要做的太过分。
他点了点头,反手带上了房门,走了出去。